鍋裡色澤鮮豔而溫暖,帶來略有些熟悉的感覺,琴酒想起的卻是第一次洗腦後,沉浮在記憶中的那雙金色眼眸。
彼時的洗腦隔絕了過往記憶和情緒,他越過重重阻隔翻看書面記憶般的畫面,始終將過去的自己和當時的自己分開。
無法理解和共情,徒留脆弱的理智,這種“理智”在任務中常常壓過謹慎,帶動更大的情緒波動,試圖鬧出更大動靜。
彼時他嘲笑自己選擇的解決辦法,而在削弱第一次洗腦效果,經歷了第二次洗腦的當下——
“小貓,時間差不多了,要倒出東西哦~”
琴酒收回思緒,倒出燜好的菜碼,重新起鍋,加入黃油。
小火慢煨,黃油融化起泡的時候放入洋蔥絲,翻炒出香味之後,加入切好的番茄和三末。
味道稍稍融合,便加入一點番茄醬繼續翻炒幾下,接著放入切好的圓白菜,炒到回軟,恰好高壓鍋那邊的時間也到了。
開啟蓋子,倒入牛肉原湯、土豆條,放兩片香葉,再倒上之前燜好的菜碼,瞬間染紅整鍋湯。
隨著咕嘟咕嘟的聲音,空氣中增加一股酸甜的滋味,很快在廚房內蔓延。
琴酒再次詢問:“要先吃點牛肉嗎?”
“不了,到時候一起吃,”君遙嗅了嗅味道,斟酌著說:“大半勺鹽……大概三四克,胡椒粉、味精也是這個量,然後轉中火燉上。”
琴酒一一照做,隨後洗了手,解開圍裙掛在鉤子上,走到君遙前握住她的手。
掌心覆上手背,較以往略高的掌溫似要熨到心底。
君遙心中一軟,像融化的椴樹蜜,又如汩汩冒泡的紅菜湯,酸酸甜甜,熱氣上湧。
然後就見琴酒握著自己的手,舉高,從另一邊喝下蜂蜜水,咕咚幾大口,杯子裡的蜂蜜水沒了。
君遙:“……”
男人隨手把杯子放在餐桌上的手機旁邊,下一秒吻了過來。
窗外寒風陣陣,似是下起雪來,灼熱呼吸落在雪花上,眨眼間就將其融化。
君遙勉強算個雪人叭,頑強一點,扛住了最初的熱情,拜倒在持續不斷的熱吻中。
像個終於守到春天的雪人,沒等到陽光升起,便在溫度中滴滴答答地融化,淌著水兒化到高溫裡。
琴酒撈起軟在身上的女人,擰身坐到椅子裡,捧著她的臉,繼續吻了上去。
放在杯子旁邊的手機震動打斷曖昧氛圍,君遙不知何時已經跨坐在琴酒身上,這會兒喘了一口氣,撐著他的肩膀輕輕推開,側身取過手機。
“是鈴木園子他們,兩人私下討論結束,在群裡發了遊玩資訊。”
“去哪裡?”
“就在東京,下週六的活動,下午兩點在網球俱樂部見面,先打網球,吃過晚飯再去卡拉OK。”
琴酒摩挲著她腕間的咬痕,想了一下,道:“不用考慮我,那天下午剛好有任務。”
君遙點頭,在討論組回覆完訊息,又收到鈴木園子的敲敲,“咦?園子問我有沒有帶網球拍,沒得話想約我一起購物。”
”?街逛候時麼什你約“,適合麼什做務任個一下磨琢,拉拉裡子腦在酒琴”,西東買起一合適不,短太間時識認你和’陣澤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