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早已降臨,帶著閃爍的星芒落入人間。
春風輕輕吹拂,送來靜謐而迷人的氣息,明亮燈光又將景色傳遞。
君遙被琴酒託舉,沿著手裡的髮尾移動視線,彎曲的銀色髮辮精緻蓬鬆,頭頂髮絲柔順隱有暗香。
“好漂亮啊。”
琴酒聽見這一評價,望向垂首欣賞自己的君遙,碧色的眼眸變得幽深。
君遙略過深邃眉眼,向下看去。
單薄家居服遮不住緊實的肌肉,何況衣袖因託舉自己而下滑,露出緊實流暢的小臂線條。
冷白色的肌膚弱化其中的攻擊性,卻讓筋骨凸顯,躍動脈搏和奔流血液混在其中,增添許多秀色。
君遙纏在他身上,俯身抵住額頭,再次讚歎,“真的好漂亮啊。”
這次誇完,她已經用枝椏將長髮束好。
琴酒感受著陌生的重量,託在她腰側的手微微用力,彼此間的距離逐漸拉近,似乎就要吻在一起。
下一秒微微仰頭,撤開一點,對著閉上眼眸的君遙哼笑道:“想要的話,我們先吃晚飯再開始?”
君遙睜開眼睛,撞進戲謔的眼神里,哼了一聲,捧住他的臉,威脅道:“山不就我便就山。”
“要來硬的嗎?”琴酒側頭,讓吻印在臉頰上,“那可不行,時間不夠,欸,怎麼又來?”
他抱著人朝廚房的方向跑,路上還要分心阻擋“輕薄”自己的舉動,“力有不逮”,到底被人得逞了一次。
說不好是從哪裡開始的吻,等兩人回神,已經抵在廚房的窗臺上。
對於接吻,不同性別似乎有著截然不同的反應。
君遙像是一灘水,要不是有琴酒抵著,差點兒從窗臺上滑下來。
某種程度上說,反應又是相同的。
比如同樣喘得厲害,暗金色的眼眸和墨綠色的一起,燃燒著相似的火焰。
比如同樣升高的體溫隔著單薄的衣物傳遞,又因為絲質材料的遲鈍,難以分辨傳遞方向。
可能本就在四處傳遞吧,否則怎麼會碰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快要將人融化的灼熱?
旁邊的薔薇在夜風中浮動,甜膩的花香宛如實質,縈繞在兩人周圍,似要攏入另一空間。
琴酒艱難平復著呼吸,剋制住嵌入更深的動作,卻也沒從她前離開,“君遙。”
他喘了口氣,道:“請問我現在可以吃你做的美食嗎?”
君遙打了個激靈,明明感受別無二致,還是下意識朝某個地方看去,想親眼確認。
和之前一樣壯觀,沒有問題。
琴酒簡直被她的反應氣笑,再怎麼有陰影,也不至於在這種方面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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