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剋制地留出一點騰挪空間,或許真的有留出吧,只要帶上自己,去哪裡都好。
他抱著雲團匆忙轉移,離開前勉強記起個人職業,用符籙處理好廚房痕跡。
時間珍貴,在這裡浪費的就在路上追回來。
讓一個個吻落在淡粉色的耳朵尖,落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落在任何能將自己渡過去的地方。
趕到私密空間時,終於得到一灘融化了的水。
他屏住呼吸,儘量不疾不徐地把自己融進去,一同迎接蒸騰昇空的到來。
慶祝少見的只有一次,又極盡漫長。
或許琴酒知道只有一次,才儘可能地拉長了體驗時間。
第二天上午七點半,君遙從睡夢中甦醒,感覺坐在沙發裡的琴酒明顯地鬆了口氣。
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滾到床邊控訴道:“你、咳咳咳……”
隨著她的滾動,遮光窗簾自動從另一邊拉開五十公分,清晨的陽光灑入房間,仍保留一片曖昧的昏暗。
琴酒短暫地離開這一角落,連人帶被抱回沙發,拿起旁邊的玻璃杯遞給她,“先潤潤嗓子。”
君遙看著杯中浮沉的薔薇花,呼吸一滯,手腕一軟,險些打翻到兩人身上。
琴酒接住茶杯送到她唇邊,等杯子見底,這才低笑道:“謝謝誇獎。”
君遙差點兒被嗆到,握住他的手腕,咬牙道:“沒有誇獎!你從哪裡學的折磨人的手段?!”
琴酒無視那點兒力道,帶著舉高,低頭看向投懷送抱的某人,挑眉道:“折磨?”
君遙叼住他的喉結磨了磨牙,“磨人!磨人行不行?”
琴酒滿意了,好心解惑說:“沒有專門學習,也不認識什麼學習渠道,不過是害怕某人繼續沉睡,強行控制自己罷了。
比起那種強制冷靜,這種難以喚醒的睡眠更容易讓我產生陰影。”
他不需要用虛假的“沉睡”證明“實力”,又擔心這種沉睡和自己有關,才又驗證了一次。
除了和君遙的實驗,在她甦醒之前,還藉著新合作的名義聯絡老鵝,試探他們兩個有沒有異樣。
好在結果與這種事情無關,當然,就算最終驗證的結果是有關係,他也不會放手。
琴酒感受著頸間軟化的舔舐,見好就收,免得等她反應過來,譴責剛才不走心的偽裝。
“你不是想知道銀行那邊會公佈被搶了多少錢嗎?我這邊收到訊息,說金額在25億円以上,大機率不超過30億。”
君遙微微歪頭,掛在琴酒身上嘀咕道:“恐怕是不能超過30億叭,就算都是萬元紙鈔,那輛K-Car也只能裝下那麼多。”
琴酒哼笑道:“你說得對,而且還有一個訊息,宮野明美找不到那兩個同夥了。”
“啊?”君遙坐直了身體,追問道:“那她知道銀行這邊的訊息嗎?”
琴酒微微眯眼,重新抱回君遙,解答道:“銀行那邊的口徑是出現搶劫案,由於系統故障,暫時無法統計被搶金額,相關人員正全力以赴地進行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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