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小手,心裡好像裝了個熱水壺,噗噗冒氣,又沒辦法開口。
君遙看得直樂,對瞧過來的跡部景吾晃了晃球拍,表示自己暫時待在這裡,不用擔心。
跡部景吾以為她要安心留在原地,鬆了口氣,見柯南也老實下來,就轉身離開。
領著俱樂部經理走到門口時,站住腳步,交代道:“樺地,你也留在這裡。”
“……是。”
樺地崇弘拿著球拍站在原地。
他這麼一停,跟在後面的鈴木園子差點兒撞上去,“樺地,你怎麼突然停下了?”
說完沒得到反應,探頭一看,發現對方耷拉著眼角,雙眼無神,沒了打網球時氣人的勁兒,看著跟被拋棄的大型犬似的。
“真是的,”要不是這傢伙先前一直在喂球,自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摻和進來。
鈴木園子扶著腦袋,無力地說:“跡部那傢伙肯定是擔心才不讓你跟上的,就跟那個小鬼一樣。”
正在思索溜走辦法的小鬼:……呵呵。
難道變小就失去人權變成代詞了嗎?怎麼誰說話都要拿來舉例?
鈴木園子沒發現小鬼的小情緒,反問道:“你是在擔心跡部嗎?”
樺地崇弘:“是的。”
鈴木園子拍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要是擔心或者想跟上去,就直接說出來嘛。”
樺地崇弘還在沉思,脫不開小蘭關注的江戶川柯南反應過來,忽然踮起腳尖,緊張道:“蘭內醬,我想去衛生間……”
毛利蘭起身道:“休息室就有,我帶你去吧。”
“不用啦蘭內醬,我剛才在外面有看到,絕對能找到!”
話音剛落,江戶川柯南已經躥到門口,走廊寬闊而安靜,一點出事的動靜都沒有。
這種異常和場地內的隔音設施、打球聲音干擾無關,讓他心中急切,進一步加快了動作。
以至於毛利蘭追過去的時候,外面連人影都沒有。
樺地崇弘無心打球,小蘭也心不在焉,得,這下子真的打不成了。
鈴木園子無聲嘆息。
君遙抱著球拍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發完訊息看園子也在身邊坐下,連頭髮都蔫兒下來,跟站在球場中間的樺地崇弘一個模樣,笑道:
“還想打球的話,我們來一場?”
鈴木園子眼睛一亮,又撐著椅子傾身打量,看不出和之前有什麼區別,只覺得臉色蒼白需要呵護,搖頭道:
“不了,迫切想要打網球的念頭早在經理來的時候就散了,能讓跡部那傢伙都重視起來,俱樂部出的事情不會小。
而且我的動態視力和洞察力比不上跡部,和遙醬打起來,根本看不出你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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