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原中介,三原家第四順序繼承人、三原研究院正高研究員、東都大學教授……”
光死者的頭銜就確認了好一會兒,才進入接下來的流程,“四十三歲,具體情況要等解剖報告出來才能確定。”
前提是能夠解剖和立案,目暮警官想到失蹤的工藤老弟,心中嘆息,表面嚴肅地說:
“從屍體表面和僵硬程度來看,亖亡時間是下午兩點半到三點半之間,生前無束縛跡象,前後都有痕跡……”
江戶川柯南站在他和跡部景吾之間,撐著下頜,看著手機喃喃道:“兇手必然對亖者懷有極大的恨意,才會做出這種報復舉動,意圖讓對方身敗名裂。
這種極端行為通常是女性對男性權力的暴力反抗,不過這裡是霓虹,亖者交際圈又和藝能界有一定重疊……”
跡部景吾嘴角抽搐,家長再怎麼開明,讓六七歲的孩童涉及這些內容,也過早了一點。
要是樺地在這裡……算了,還是別來了,尤其是裡面還涉及了三原家。
跡部景吾捏了捏眉心,抬頭看看哪個方位離得遠,準備把這位小偵探送到儘可能遠、或者儘可能隱蔽的地方。
江戶川柯南自然不願意,無聲角力間,不經意地瞧見走廊上停著幾個呆頭鵝。
兩人頓時僵在那裡,一個盯著樺地崇弘和君遙,一個死死盯著小蘭。
至於鈴木園子,她早就傻了。
看見屍體顧不得尖叫,直接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目暮警官說的是霓虹語嗎?
三原桑生前在跡部家的網球俱樂部,在休息室開展其他運動,並被人使用了肢體分離大法?
沒等她反應過來,目暮警官停下話語,看向門外。
毛利蘭同樣來不及尖叫,抬手一撇,將園子擋到身後,還準備去擋君遙。
她不知道兇手是誰,也不清楚作案動機是什麼,但有看出目暮警官的擔憂。
記得以前爸爸還沒辭職,在家說起可能有人報復警察時,也是這樣的神色。
目暮警官是在擔心什麼呢?
毛利蘭心中有事,加上是身材姣好的女高中生,她們又走到休息室的門口,再如何擋不住兩個人的身形。
因此,在聽到重大虛假資訊,情緒不明的小貓之後,君遙和跡部景吾對上了視線。
啊這……跡部同學雙眼鋥亮,很健康哈。
君遙拿手帕捂住口鼻,將未成年的國中生拉在身後,看天看地看柯南,就是不看跡部景吾。
樺地什麼反應?
樺地沒反應,國中三年級生暫時理解不了複雜的霓虹語,加上第一次看到屍體,早就宕機了。
稍後悄悄送他一張安神符,勉強帶過前面的失誤。
沒辦法,個子高又長得急,在沒有明顯參照物——比如同性別的跡部景吾或“長輩”琴酒的情況下,很難將對方當成未成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