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負責三原研究院,還是裡面的正高研究員,竟然沒有一點研究天賦?”
鈴木園子同樣驚訝:“三原家的子弟多數就讀於曰禾田大學,他水平一般,實力不行,怎麼會去東都大學任教?”
毛利蘭思索道:“大概是偽裝太好,才會瞞過東都大學吧……”
在這一背景音中,君遙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三原中介和藝能界那些人走得近,還臭味相投的原因找到了,都和早稻田地區有關。
他所在的家族紮根曰禾田大學,而這所大學是禾門勢力的搖籃與根據地,掌握霓虹大部分傳媒工具。
怪不得兇手會用這種手段進行報復。
休息室的人似乎也是這麼想的。
小林加奈激動道:“三原老師拿走你的學術成果,壓著不讓晉升正高,還要求你確定科研方向,協助管理人員……”
好傢伙,這是連吃帶拿,還牽回去看門暖床,替他做正高任務。
半澤次郎太需要發洩情緒,彰顯權力的渠道了,向下的操作本來就在進行,向上的的機會難得。
難怪看到上司昏迷不搶救,而是逮著機會懟回去。
君遙明白了,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也有自己的看法。
考慮到身邊的外國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解釋起來。
她們背景、性格不同,觀點也有些差異。
君遙結合自己瞭解,簡單概括,就是工作中的杏壓迫和成果被奪暫且不提,霓虹奮鬥向上的時代已經過去。
當今土著不吃大餅,給一份錢幹一份工作,晉升之後才會瞭解新崗位的工作範疇,否則就是自己越職和上級濫用職權。
唔,是“權責分明”的霓虹人啊,沒救了。
這邊的責任越分越少,拖到最後,負責人發揮“躬匠精神”,大家就都沒責任了,渾身輕鬆。
從這種角度和純工作方面的觀點來看,半澤次郎協助三原中介做正高的工作,只需工作,無需擔責。
倘若從事的自己喜歡的研究,也不是不行,尤其是三原中介已經亖亡,還是以那副模樣亖去。
半澤次郎想得也很明白,沒辦法聯絡三原家阻止警方調查,就抓住現在的晉升機會。
他挺起胸膛,誠懇地說:“我熱愛自己的研究,工作期間執行的任何操作,都是實現自我價值的階梯。
如今我才38歲,在科研領域算是年輕人,新專案又有了進展,等成果出來,必然更進一步。
最重要的是,我和三原老師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在工作中是上下級,生活中是能為彼此解惑的好友……”
小林加奈:“嘔——”
半澤次郎沉下臉色,警告道:“小林君!”
小林加奈依舊乾嘔,力氣撐不住身體,只好弓著腰,勉強維持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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