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遙擱置與琴酒一起吐槽霓虹銀行的念頭,眨巴眨巴眼睛,殷勤地幫他卸下負重,解開外套掛衣架。
“要慶祝一下嗎?”
琴酒先前有這個想法,等她付出這麼多後,臨時調整計劃。
先去衝了個澡,出來抱著人吻上去,直到兩人跌坐沙發裡。
熱吻結束,箍住她的腰肢,詢問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我工作期間看監控的時候,你都在開車。”
君遙:“……”
琴酒摩挲著掌中的細腰,威脅道:“我們應該有同樣的想法,都不願意變更慶祝方式吧?”
幾分鐘前,他趁著接吻的功夫,分開君遙的雙腿跨坐在身體兩邊。
這一舉動使威脅變得具象化。
君遙腰間發熱,隔著真絲布料和灼熱的掌心貼在一起,辨不清是誰將溫度傳遞。
她撩開眼前的銀色髮絲,恨恨地咬了一口耳朵尖,“阿陣現在變壞了呢~”
琴酒微微歪頭,盯著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眸認真道謝:“希望沒有辜負君遙老師的教導、哼——”
君遙勾住他的脖頸,把話語堵了回去,呼吸糾纏間,感覺灼熱的大手開始在後背遊走,稍稍後撤。
她抵住琴酒的胸肌,斂去眼中的水光,誠懇地說:“先說好,我不是故意摻和進去的。”
“我知道,”琴酒往後一靠,雙手回落,掐住她的腰肢朝上面送了送,嘆息說:“這個姿勢方便嗎?”
君遙喘了口氣,捏捏手下的肌肉,嘴硬道:“就怕阿陣覺得難受哦~”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翻過這頁。
君遙冷靜一會兒,從最有可能和組織有關的事情入手,簡單講述老鵝和阿真的情況。
琴酒同樣對老鵝的家庭弟位不感興趣,聽完他們的交流,第一反應是,“他們前天晚上格外餓?”
君遙點頭點到一半,頓在那裡。
琴酒見狀沒追問,而是提起別的,“只要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都會在那天出現反常的舉動嗎?”
君遙拍拍掌下繃緊的肌肉,安撫道:“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一是因為本身親近自然,力量來源於自然和修煉。
再來近期缺乏能量,才會變得敏感,回頭分些國內食材,或者在隔壁園子裡種上東西,很快就能補好了。”
琴酒心中的擔憂不降反升,“只要親近自然的種族,都會有這種特點?”
君遙吻了吻他的脖頸,再歪頭蹭蹭,“放心放心,這種特點也是靠實力來支撐,霓虹這邊普遍弱小,不會有反應的。
我很安全,何況那些盯梢的人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琴酒眉心微蹙,“三原家栽跟頭的時候,組織的人沒離開,選擇在今天離開,可能跟老鵝他們有關。
等隔壁的菜園子修好後,估計還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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