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在組織里待得很愉快,準確來說,是跟著琴酒乾得很愉快,但他不至於忘記加入組織的目的。
前些天又一次坑了泥慘會後,午夜夢迴,總是憶起多羅碧加遊樂園的事。
他意識到失誤後,匆忙趕過去,見大哥拿出槍支,和跟蹤過來的工藤新一的交流。
沒能聽完整,但有句話聽得很清楚,大哥說:“無人知曉你的名字,請問你確定且自願做出這種犧牲嗎?”
聽到工藤新一給出的肯定答覆後,大哥扣動了扳機。
“砰!”
鮮血濺出,他從夢中驚醒,每一次搜尋記憶,都確定那天沒發生過相似的事蹟。
事實是他們沒有交流,大哥沒開槍,還阻止了自己開槍,給工藤新一灌下藥物就匆忙離開。
隨後他們用藥物執行了第二個任務,以目標的死亡告終。
那是毒藥,工藤新一大機率也是死亡狀態,且不存在對話過程。
伏特加很快想到另一方面,夢是潛意識的表達,可以讓人瞭解一些從未察覺的潛意識內容。
那麼是否能說明一個問題,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他對此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些年過得挺充實,不算白活,但暴露身份是小事,千萬不能……
伏特加握緊方向盤,從後視鏡發現音樂似乎結束,大哥心情尚好,試探著詢問道:
“大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港口或者其他人煙稀少的地方,還是混亂潦倒的街區?
琴酒冷靜地說:“先去吃飯,然後去米花百貨,看看我的小兔子。”
這個稱呼……
伏特加心裡一驚,差點兒扶不穩方向盤。
琴酒恍若未覺,抬手穩住方向盤,不緊不慢地喚了聲伏特加。
伏特加一時分不清琴酒叫的是“ウォッカ”、“Vodka”還是“Водка”。
他背脊發涼,恍惚中聽見對方說:“Водка,別做多餘的事。”
伏特加猛地扭頭,正好對上大哥碧色的瞳孔。
那雙眼睛褪去往日的冰冷審視,竟有幾分難以察覺的剋制。
琴酒沒等他仔細分辨,就收回穩住方向盤的手,重新合上眼眸,重複道:
“先去吃飯,再去米花百貨,別做多餘的事。”
“У……”伏特加嚥下到嘴邊的Ура,抖擻起精神,紅著眼眶應了聲:“是,大哥。”
他的激動持續到抵達米花百貨,登上內部電梯直達頂樓,見到大嫂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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