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警察在採集資訊,其他人員在不影響工作的區域,安靜、相對開闊。
這就導致站在目暮警官不遠處的毛利蘭,就算有意識地控制了音量,聲音依舊傳了出去。
旁邊的鈴木園子有同樣的想法,她短暫地思考下是否呼叫君遙,很快就被剛搬走屍體的包廂勸退。
兇案現場環境惡劣,等工藤新一回來,多的是認識機會,君遙剛養好身體,無需特意過來。
於是她拿出手機,簡單帶過這邊發生的事,說案子很快解決,自己稍後就能回去。
是的,很快就能解決。
這是工藤新一的電話出現後,兩位高中生和現場警察的共同想法。
包括站在前面的目暮警官。
不同於單純信任同伴實力的學生,目暮警官作為土生土長的霓虹人,又二十多年一線警察,對同事的水平和所處的環境很是瞭解。
實力非凡的警察通常能考試成為職業組,隨後快速升職,背景深厚的也一樣,二者具備的,更是飛一般的晉升。
留在一線的警察實力比媒體評價中的好,不過上限就和進步空間一樣明顯。
追求收入的用警察這一身份“鍍金”後下了海,留下的要麼圖一個安穩,要麼都有點追求,搜查一課通常都是後者。
霓虹自有國情在,他們既要符合專業、高效維護秩序的要求,實現破案率百分之九十九,還要經常面對涉及案件的派閥子弟、資本精英。
好不容易能調查,卻像光手逮刺蝟,無從下手,最後不得不接受“不予立案”或“自殺身亡”的結局,誰都會不甘。
偵探的出現改變了這點,準確來說,是身份優越或聲名遠揚、智力出群的偵探,身邊有身份優越的人也成。
起碼搜查一課都很歡迎,這些偵探上能協助應對名流,下能增加民眾安全感,中間還能協助破案。
頂多被惱羞成怒的群體借媒體罵一罵,但能正常立案,逮捕兇手,這些都無關痛癢。
接到報警電話時,知道地點的擔憂很快被鈴木園子的出現打破:可以調查立案。
儘管君遙在場這一訊息增加了新的問題,但也只是從伊達航出警變成了目暮警官。
這是目暮警官的要求,伊達航的孩子不滿週歲,沒必要連這種時候都衝在前面。
接到工藤新一的電話純屬意外,近期破案時聯絡不到對方,隱約就有對方捲入複雜案件的想法,毛利蘭臉上的懊惱驗證了這點。
——他們似乎很久沒聯絡了。
目暮警官瞬間產生了結束通話電話的想法,倒不是怕被牽連,而是這個卡拉OK廳的熟客要麼是權貴,要麼是資本,要麼是他們身邊的人。
確定與案件無關後,客人並未全部離開,而是留在包廂,該幹嘛幹嘛,很可能還關注著這裡。
“工藤新一”忽然出現,可能會給他造成新的麻煩。
然而毛利蘭詢問結束,目暮警官還沒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那邊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仍舊陳述著未盡的話語。
——“真正的兇手就是卡拉OK廳的服務員,麻生晴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