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摩西,這裡是宮野明美……”
聽到琴酒口中“更著急的人”的來電,君遙起身換位置,順便調整監聽器音量。
——那邊的“安樂椅偵探”正在講述兇手的作案手法:
“麻生桑是這裡的服務人員,負責特定區域,熟悉客人的關係和現狀。
發現社長一個包廂、副社長和秘書在另外一個包廂後,你設計了這次行動。
先是以社長名義,給副社長和秘書所在的包廂送酒水,並且只送一杯酒。
讓他們心神不定,前去那個包廂致謝……”
伏特加聽到這裡有,解開了看監控錄影時產生的疑惑。
為什麼同一包廂的兩人沒一起去看望死者,中間還隔了一段時間?
原來是輪番試探對方是否知道兩人的謀算。
心中有鬼,身上還有霓虹天然存在的職場規矩壓著,試探肯定格外隱晦。
包廂燈光較為昏暗,雙方發現問題的機率不大。
關鍵是就算有發現,礙於霓虹建前文化,不會上演互相坦白解開心結的戲碼。
而是加重懷疑、進一步激發矛盾,到那個程度,或許有人要搶麻生晴夫的機會。
從結果來看,他們沒發現問題,麻生晴夫創造出來的機會還是他自己的。
而伏特加解開那點子疑惑,帶著答案審視偵探的破案過程,專注度到底降低了些。
注意到琴酒和君遙的動靜,正要起身代替,隱約瞧見大哥換右手接電話,左手搭在大嫂的腰間,將人重新帶回沙發。
這就算了,大哥還捏大嫂盤在腦後的發包,沒兩下就被大嫂瞪了一眼。
應該“瞪”吧,反正大哥的小動作瞬間消失,絕對是被“警告”了!
伏特加心情複雜,埋頭調整監聽器的播放音量。
忙完冷不丁瞥見大哥的慣用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不斷移動,直到攬住大嫂肩膀才停止。
而它的主人正面無表情地聽電話。
伏特加睜大雙眼,下意識摸向眼眶,“嗒”地碰到墨鏡,把自己驚醒。
眼睛還在,自己沒瞎,大哥真的暗戳戳做出這麼些親暱小動作!
這下子,什麼“告訴大嫂一手情報,太不矜持”之類的想法都消失了。
滿腦子都是大哥為了進一步取信種花,委實過分努力。
考慮到兩人剛在大嫂面前露出無情的一面,疑似工藤新一的傢伙重新出現,這一行為又很正常。
畢竟由著大嫂避嫌,跟缺乏信任似的,會進一步降低他們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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