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以為死者是良心發現,才留下那些死亡訊息和偽裝的!
結果這人早期出軌,後來由著兒子離家改姓,堪稱拋妻棄子,卻是真的關心兒子。
如今壓不住心中的父愛,特意跑到這裡,隔著門上的透明玻璃看他工作?
關鍵是猥瑣就算了,偏偏看時間節點,是為了躲避風險斷絕的父子關係。
這種虛假遠離除了增加隔閡,還帶來了什麼?
姍姍來遲的為母弒父情節嗎?
琴酒:好一隻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種花兔!
他沉默一瞬,從那雙金色眼眸上挪開視線,“藉口罷了,不存在你想的那些情懷。”
伏特加跟著補充道:“麻生晴夫去年十月入職,田中真人今年才來得頻繁了些。
至於秘書和副社長,他們從上個月起,每週六下午來這裡唱歌。”
也就是說,秘書和副社長近期準備聯合行動,藉著音樂和燈光的偃掩飾商議大事。
田中真人的動向和那位組織成員有關,是琴酒空降的連鎖反應,為了留條後路來這裡。
麻生晴夫勉強有主場優勢,發現情況後,怕別人搶了先,自己什麼都繼承不了,決定突出重圍。
只是他沒想到,還沒到繼承環節,弒父後的衍生問題就要將人壓垮。
心思過於細膩了……
君遙由著那縷銀色髮絲在指尖纏繞,問出最疑惑的點:“組織成員可以隨意變更合作者嗎?”
伏特加一拍大腿,當即反駁道:“怎麼可能,這不是等著被懷疑嗎?!”
琴酒:“……”
君遙恍然,那位組織成員前腳威脅了田中真人,後腳守株待兔,試圖觀察效果。
沒想到有了意外收穫——田中真人遇害,兇手不僅是他的兒子,還被抓到證據。
倘若工藤新一沒出現,這裡也不是伏特加的地盤,以霓虹警方的辦案效率,足夠他們吞下田中航運株式會社。
就算最後被組織懷疑,收穫遠遠大於損失,值得冒險。
於是抓住機會,朝麻生晴夫亮了牌。
結果流年不利逢太歲,諸事不利磨難多。
剛和新合作者見完面,失蹤的工藤新一忽然出現,地盤又是伏特加的,沒辦法做手腳。
他不願找琴酒幫忙,私下找宮野明美,想用她身上的事情引開各方注意,可惜扭頭就被賣給琴酒。
資訊在他們這兒匯聚,這波是順風局……欸?
宮野明美還沒脫離組織,又跟那位組織成員有了聯絡,於情於理都要來這邊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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