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色的山櫻花在空中飄搖,幾乎能以假亂真。
顯然,宮野明美偽裝銀行職員有敬業工作,準備的禮物很適合君遙這種在銀行受驚的客戶。
琴酒沒被“如朕親臨”的殊榮矇蔽,壓下心底迸發的殺意,沉默片刻,抓住晃在眼前的手腕。
君遙肌膚白皙,在黑色手套的映襯下,顯得愈發細嫩,纖細手腕猶如細柳,柔軟多情。
從過去到現在,這人承受頗多,對疼痛和交往有著獨特的衡量尺度。
琴酒沒準備控制她的行為,這是不信任,最重要的是他沒進入同樣的領域,不好把握內在尺度。
但是,“沒人值得你犧牲。”包括我。
“放心,只是對它做了點一次性的改造,不難的。”
君遙眨了眨眼睛,仰頭貼貼因坦誠而僵硬的手,軟著嗓音道:
“如果對我影響太大,阿陣早就發現了,不是嗎?”
“……”琴酒剛結束為期兩天的觀察實踐,確實沒發現什麼異樣。
“些微影響也不行,宮野明美的困境很容易打破。”
君遙嗚咽一聲,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我只是想借此機會,感謝宮野夫婦過去對小米沙的照顧,不可以嗎?”
時隔多日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湧上心頭的不是閱歷和實力差距帶來的渴望被正視的野心,而是久違的寧靜。
琴酒後知後覺,意識到聲音的振動牽連貼到旁邊的手背,麻意早已竄入心底,將心臟攪成一團溫水。
他手腕用力,將人抵到柔軟的床鋪裡,打亂做了無數次的計劃,“Душа моя,你能做任何想做的事。”
“杜莎 瑪雅?”我的靈魂?
君遙呼吸一滯,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追過去。
“嗯,”琴酒接住送過來的君遙,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將新的告白喂入口中,“Sono il tuo gatto.”
“不僅是這樣,米哈伊爾。”
“嗯?”
“Ты моя судь6а.”君遙側頭吻上他的喉結,聲音像吻一樣軟。
你不僅是我的貓,還是我的命運。
琴酒花了一秒反應過來,呼吸灼熱,險些把人兜上保時捷。
全靠多年錘鍊出來的自控力發揮作用,才在關鍵時刻從溫柔鄉拔出自我。
自以為的。
伏特加第無數次透過車內後視鏡偷瞄副駕駛座。
大哥裝備整齊,身上沒露出吻痕之類的東西,正支著腦袋,拿著白色手帕垂目沉思,渾身洋溢著輕飄飄的柔軟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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