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出現變動,‘地府’應運而出,或許還算正常?”
君遙吃了一條肉乾,檢查過宮野明美的情況,見恢復得還行,笑著繼續:“別忘了,你們來這裡可是渡劫的啊。”
阿真神情複雜,“我們以為最多是死劫,哪能想到還跟天地大劫扯到一塊兒了。
不對,規模不對啊,而且霓虹這地界兒規則混亂,怎麼看都不合適。”
“向死而生,向死而生,你們不是體驗學習過嗎?”
君遙掃了眼宮野明美,安慰道:“要是想近距離接觸感悟,我可以介紹——”
“不了謝謝沒必要,遙隊實在辛苦,不值當為我們費心思。”
阿真果斷拒絕,生怕晚一點兒被當成含蓄。
開玩笑,見過宮野明美的情況,命不夠硬,誰敢接近混亂中心?
怕了怕了。
阿真顧不得力量空虛,用符紙清理好醫療室,和老鵝攙扶著開門而去。
隨著他們的離開,室內安靜下來,像是換了一片天地。
君遙軟在椅子裡,忽然也想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床上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嗯?這麼快就醒了?
君遙換了個姿勢觀察情況。
宮野明美不知道自己成了特殊樣本。
終於在沉重的黑暗裡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似乎又過了許久,能夠牽動手指,勉強分開眼皮,掙扎著看見外面的世界。
好刺眼……應該是眼睛?
好難受,眼前像是蒙了一層水霧,透過霧氣,隱約瞧見一雙燦金的眼眸。
有點熟悉,是……君、君遙小姐?!
宮野明美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這……裡……是醫院?君遙小姐也受傷了嗎?”
她望著坐在旁邊椅子上的君遙,沒發現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好。
等視野變得清晰,發現君遙臉色慘白像生了重病,恨不能換她躺床上。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跳躍的思維牽走。
這裡整潔、空曠,有著陌生的器具,缺少應有的消毒水味兒。
不像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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