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遙伏在他胸口,聽著緊張的心跳,安撫道:
“米哈伊爾,沒那麼嚴重,我只是在發現他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後,幫忙開啟一扇門而已。”
琴酒氣極反笑,這還不嚴重嗎?
如果可以,那些人寧願下面的都是聾子、瞎子和啞巴!
很難分清他們跟組織誰更危險。
可他不得不承認,送走君遙的想法就像傍晚追的那場落日,出現就定格在最盛的時刻,此後只會隨著夜色的降臨而消逝。
只要想起這個念頭,無盡的渴望就從心底蔓延,快要將理智絞殺吞噬。
登上游艇前,君遙說不願離開自己的話語能安撫躁動,但撫慰不了在放縱與抑制間反覆橫跳的神經。
琴酒已經辨不清哪個是本能。
引以為傲的控制力即將崩潰,搖搖欲墜時,他抓住那個午夜的賭約。
賭約好說,前置條件剛好滿足,後續尚且沒有展開——他還有勝算。
琴酒開口道:“只有這個幫手恐怕不成。”
君遙歪了歪腦袋,誠懇求教:“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琴酒看她一眼,危險地說:“難道你不知道?”
君遙眼睛一亮,“我……”
“索妮詩卡,那傢伙去橫濱沒什麼,那裡很缺醫生。”
賭約與賭約,想幫更多,要用另外的標準,琴酒哼笑道:
“其他的,涉及到公事,我需要看到上級批准同意的申請書。”
君遙:“……”
所以要為接下來的行動打報告?
君遙一時不知道該期望江戶川柯南打動麻生成實,還是盼著事情在今晚結束。
眼神閃了閃,起身撐在琴酒胸肌上,騰出隻手插入他的髮間。
她將額髮捋到腦後,看向露出的鋒利眉眼,輕輕地笑了一聲:
“米哈伊爾,我是不是還沒給你回應?”
琴酒由她動作,聞言神情一怔,又聽她柔聲道:“你說想要同時擁有太陽和群星,還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機會嗎?”
她從未阻止過琴酒的野望。
琴酒眼睛驟然亮起,腦海中炸起煙花,箍著她的後腦壓向自己,吻上的前一秒,笑著吐出堪稱惡毒的話語。
“索妮詩卡,你違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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