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聲音怪異:“你知道?”
“啊!拾金不昧對不對?君遙姐姐當時就是這麼做的,而且,這是麻生桑……”
他們的交流隨著火勢的減弱而停下。
江戶川柯南耗盡最後一滴能量,沉著臉在公民館前站到清晨,看著大火一點點的熄滅。
白日里漂亮乾淨的公民館鬆鬆垮垮,黑色煙霧隨著海風離開,留下單薄掉灰的框架。
鑑實人員拍下現場照片,一同抬著裹屍袋從身邊路過。
他心情沉重,逃避般地想起案件以外的事。
前段時間,港口出現一場緊急的救火行動,自動滅火系統先進、全面,隨處可見。
而在安靜、安逸、安然的月影島。
村民活動用的公民館內不僅沒有報警滅火器,還沒看到任何能用來救急的滅火裝置。
江戶川柯南想起十二年前的焚燒別墅事件,再次沉寂下來。
原來這同樣是個並不輕鬆的發現。
“柯南……”毛利蘭撐在輪渡的欄杆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猶豫地說:“還是有好訊息的吧?”
“嗯?”
“村澤桑醒了,說他非常仰慕麻生圭二,有空就會去那裡保養鋼琴。
昨天晚上之所以會受傷,也是發現那架鋼琴確實要被處理掉,才偷偷溜去調音的。
還有還有,平田桑據說也醒了,警方還在他的住處搜出了大量的麻藥……”
毛利蘭的聲音越來越小,側頭看了眼還在沉睡的爸爸,喃喃道:
“柯南,成實為什麼要寄這樣的殺人預告給爸爸呢?這會不會是對爸爸下的挑戰?”
江戶川柯南聽出她的困惑,也明白藏在話語下的悲傷。
沉默一會兒,開口道:“我想,他一定是希望有人阻止他吧……”
希望有人能和他站在一起,阻止他沾染血腥,一同打斷罪惡的利益鏈條。
毛利蘭怔怔地望著一夜之間成熟起來的柯南。
不知道是因為他,還是因為再沒出現過的新一,心底的痠痛再難壓抑,一個勁兒的往上湧。
不行……不能這樣……
她拍拍胸口,扯出微笑佯裝輕鬆,扶著柯南的肩膀湊近問:
“柯南,成實後來彈奏的鋼琴說了什麼呢?”
“咦?”江戶川柯南嗅著撲過來的暖風,微妙地移開視線,“這種事情我怎麼會記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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