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一時語塞。
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疑問和其他事情無關,主要是因為新一的身份和麻生成實。
後者隱性埋名,找到殺害家人的兇手,挖出走私麻藥的證據。
到了最後關頭,還在尋找放棄殺人的理由,結果以死亡告終。
這是麻生成實的失敗,也是偵探的失敗。
但新一比對方想的要敏銳,從臨終前的表現中,隱約發現藏在安靜祥和表象下的骯髒和不堪。
阿笠博士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知道應該繼續肯定新一的真實身份,讓他脫離這種情緒。
靈機一動,想起件事。
“最近沒人盯著君宅了,這點你還記得吧?”
江戶川柯南沒精打采地點點頭。
“運鈔車搶劫案發生的第二天,有入職沒多久的銀行職員上門給君遙送禮物,這件事情你還有印象嗎?”
“嗯,她有收到一張卡拉OK廳的會員卡——馬薩卡,阿笠博士,你的意思是……”
“對,仔細想一想,總覺得運鈔車搶劫犯‘畏罪自殺’後,警方公佈出來的照片和那位新職員很像呢。”
江戶川柯南退出介面,快速檢視警方公佈的情況,確認道:“真的是這位嗎?”
阿笠博士觀察了一下,點頭道:“確實是她。
也就是說,廣田雅美只要打電話聯絡一下,就能知道君遙有沒有去那邊消費。
她有心離開組織,在那個時間出門,可能純粹是想了解疑似與琴酒有親密關係的人的情況。
又因為她和組織研究員關係密切,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發現你之後,才開始猜測你的真實身份,在最後關頭求證。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但這種情況下,就不存在你說的研究員、琴酒、神秘第四人之間的矛盾衝突。
想激發他們的矛盾、獲得解藥再全身而退,可能性太小了!”
江戶川柯南握著滑鼠的手顫了顫,沉重地說:“還有一種可能。
那個和她關係密切的研究員已經死了,所以她能以外圍成員的身份瞭解藥效,卻一心想逃離那個地方。”
阿笠博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誠懇地說:
“新一,在沒有更多情報的時候,需要做到的,恰恰就是忍耐。
麻生成實是這樣做的,我想他對你的祝福,應該也有這方面的含義。”
“欸?”江戶川柯南猛地跳了起來,下一秒,踉蹌著落到地上,“你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蘭告訴我的呦,”他豎起食指,回憶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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