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結束,跡部景吾很快被周圍豎起耳朵的同學之一——忍足侑士勾住肩膀,拖了出去。
聲稱要對部長不斷加訓的狠心操作討個說法。
君遙“挑撥”幾句,含笑送走熱血的網球少年,隨後支著腦袋,重新思索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情況。
毛利蘭是局內人,天生敏感但很少深度思考,看不出自身的困境。
其實還是很明顯的。
運鈔車搶劫犯“畏罪自殺”的事情過後,他們的交流就不多。
排除普通的問候部分,關於近況、尤其是工藤新一那邊的情況交流得就更少了。
原本還沒反應過來——
工藤新一說是接到個麻煩的委託,雖然難受,但還能接受減少溝通、無法見面的現狀。
她以為這是正常的,並說服自己接受。
結果月影島事件過後,壓力本來就大,忽然遇到自稱女朋友的存在。
更糟糕的是,本以為忙碌不停的工藤新一真的在這件事中出現了。
瞬間覺得先前的安全感都是騙局,扛不住陡增的壓力,選擇了爆發。
她的茫然、憤怒和崩潰都很正常。
毛利小五郎看在眼裡並支援她的發洩,工藤新一處理得有些潦草,但同樣沒抱怨。
不用被一時的情緒困住。
君遙準備找個抱抱的表情包發過去,低頭看見因談話而忽略的一段反思話語。
粗略一看,核心思想是對昨天的表現感到愧疚。
覺得應該更信任工藤新一,而不是被情緒左右,全程頭腦發熱,什麼都忽略掉。
君遙:“……”
感情是流動的沒錯,可在三個人之間流動不太好吧?
她難得近距離接觸霓虹少女的內心世界,動了動手指,試探地打出疑問:
【小蘭,或許你和那個女孩、和工藤新一之間的事情,分屬兩個問題?】
毛利蘭還未從剖析自己的恥感中回神,看到這句話語愣了一下:
【啊?我應該分別用不同的態度,去對待他們兩個?】
君遙莫名有種看戲的感覺,一個害羞不敢問、一個傲嬌不直說,純情高中生的互動真的很有趣。
【假設工藤新一的答案是真的。】
她丟擲這個前提,沒等毛利蘭仔細思量,接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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