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君遙小姐,這次過來除了因為柯南的電話,還有一件事,上次工藤老弟抓到的兇手——
殺害田中真人的嫌疑犯麻生晴夫,昨天晚上因急症外出就醫,今天下午三點左右在米花綜合醫院出逃。”
江戶川柯南失聲驚叫:“什麼?!”
目暮警官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君遙,再怎麼也沒想到,反應最大的會是江戶川柯南。
這與推斷不符。
君遙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我當時一直待在包廂裡,按說不會引起對方注意才對。”
目暮警官不至於特意跑來告訴自己這點內幕。
讓麻生晴夫直面慘淡人生的,是胃口不小的組織成員;
把他送進去享受健康作息的,是分身有術的工藤新一;
在他綁架人質的緊要關頭橫插一腳,贈送滿眼金星的,是熱心市民毛利蘭;
作為他不幸人生的對照組,是家庭優越、成員和睦、生在羅馬的鈴木園子……
不管怎麼算,君遙這個因為魔音出門避風頭的顧客,都是真正無辜的人士。
總不能因為包廂門口的那一眼,引他感受江戶川柯南的魔音貫耳,就覺得一切的不幸從那裡開始了吧?
太迷信了。
目暮警官乾笑一聲。
看看君遙,瞧瞧時常為警方破案提供線索的柯南,再瞅瞅牽連其中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
單手握拳放在嘴邊,清了清嗓子,儘量嚴肅地說:
“田中真人死得突然,沒留遺囑,麻生晴夫依舊享有繼承權,被依法逮捕時狀態就有些不對……”
君遙聽完他的描述,對警方的調查發現和事情發生不同步的情況表示無語。
和其他必然存在時間差的案件不同,麻生晴夫已經被逮捕。
第一次送檢前,有田中航運的律師申請探視,說了外面的情況,隨後他的表現更加不安。
但警方進行偵訊,發現他只是在回顧案發那天的經歷,就沒繼續關注。
等待第二次送檢期間,也就是昨天晚上,情緒引起軀體化反應,突發疾病,緊急送到醫院救治,並在今天下午失蹤。
到了這個時候,警方帶著答案看邏輯,終於發現偵訊提到自己這個種花人的時候,麻生晴夫的神情總有些不同。
君遙無話可說。
這些警察為了減少工作量,還真是擅長忽視問題。
問題是他們的行為並沒有減少工作量。
目暮警官不知道她的想法,鄭重地看著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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