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遙動作一頓,敲了敲琴酒的手臂,瞥一眼跡部景吾,簡單傳了一句話:
“種花有句老話,說‘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又有一個解決辦法,叫‘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所以重點不是快樂與否,而是開始和堅持下去的初心和行動嗎?
跡部景吾身體一僵,將收尾工作交給祖父,陷入新的感悟。
他們的互動極其隱蔽,和建築復原無關,中間還夾雜個齊木楠雄,哪怕太宰治一直觀察著君遙,也沒發現異樣。
他不像關係親近的琴酒,也不同於知道幾分內情的跡部景吾,沒瞧出她看熱鬧的行為有幾分真假。
乾脆結合中原中也看向上方的表現,猜測操作這一切的那位正在外面。
那人是什麼身份?
和君遙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自己沒感覺到使用異能力的痕跡?
問題一個個浮現在腦海,沒一個有答案。
不過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在君遙出現之前,跡部家沒出現過這樣的事,他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能力。
這就足夠了。
恰在此時,中森警官帶隊檢查過展廳情況,走到跡部正宣面前,打破詭異的平靜:
“實在抱歉,我們剛控制好局勢,遲了一步。”
“莊園沒關係,多虧你們安排的武器,保護在場賓客的生命安全。”
跡部正宣面上沉重,對各位來賓道歉後,扶著身邊的管家,痛心疾首地說:
“重要的是希望之星,不惜一切代價,抓住那個幻術師!
一定要問出希望之星的下落,出了這樣的事,我該怎麼跟救命恩人交代啊!”
救命恩人覺得他臨場發揮不錯,坐在臺下靠著琴酒觀望後續,冷不丁瞧見一隻鬼鬼祟祟的老鷹從門口探進腦袋。
上下左右看了一圈,張開翅膀朝琴酒飛來,目標似乎是他的胸口。
咦咦咦咦?
君遙微微眯眼,動了動手指。
另一邊,中森警官從跡部正宣的話語中反應過來,腳下一個踉蹌,磕磕絆絆地說:
“那、怪盜基德呢,他沒動手嗎?”
白馬探適時舉手,露出腕間的手銬,“怪盜基德待在……”
篤定的聲音瞬間消失,手銬另一邊是空的。
他這才發現,為了防止基德逃跑,連同自己一起扣住的措施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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