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動作一頓,站他身側的白馬探下意識望向君遙。
距離的拉近沒能讓她失了顏色。
面紗依舊,旗袍的露膚度很低,只是纖細指尖顯出的那一抹淡粉,都比監控中觀察到的更動人。
白馬探心裡咯噔一下,沒等跡部景吾或君遙開口,直接自我介紹,完了用請教華生的情況為由,引開話題。
“你是說華生嗎?”君遙表情無辜,招了招手。
守著桌面的華生收到指示,激動地飛起,繞君遙和琴酒一圈後,在身側撲騰著翅膀。
期間特意避開會吹到他們的方向,整個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看得白馬探忘了跡部景吾,心裡塞塞,不住點頭。
君遙的表情更無辜了,“華生再怎麼聰明,到底沒擺脫動物本性,‘貪吃’很正常,對不對,華生~”
華生:“啾啾。”
君遙微笑示意:“你看,就是這樣。”
只要出了這道大門,不會隨便撲琴酒,暴露身份和任務,威脅安全方面,她其實無所謂的。
展示完畢,將調教好的華生還給破碎中夾雜著疑思的真正主人,轉身向各位朋友介紹男友“黑澤陣”。
至此,出席宴會的目的全部完成。
至於毛利蘭怎麼接受答案,解釋君宅吃得健康,鈴木園子怎麼補充說明,就是他們的事了。
雖然毛利蘭以外的人並不怎麼相信,但這話某種程度上也是真相。
他們的食物中含有能量,琴酒胸口的能量更是充足,華生會被能量吸引很正常,說明它足夠敏銳。
只是這種更深層次的真相,需要偵探自己去挖掘,說出來就少了樂趣。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跡部景吾主動接過後續的交涉工作,送他們離開。
等那輛賓利消失在街角,鈴木園子陪毛利蘭去找碼頭那邊結束戰鬥的警察,白馬探收回視線。
他涼涼地說:“黑澤先生的頭髮和賓利慕尚的顏色一樣。”
“……”跡部景吾直視前方,竭力保持平靜,“我知道,事實上第一次見她,旁邊就有那位黑澤先生。”
白馬探驚訝道:“那你——”
跡部景吾:“當時沒這麼親密,只在服飾上展現了態度,現在幾乎截然相反。
而且你要知道,個人魅力和這些外在條件無關。”
白馬探想到什麼,嚇了一跳,“你是說胸針……”
“嗯,只要接觸過就知道,君遙身上的貓咪胸針和那位黑澤先生身上的繡球花胸針是一對。
過去她穿出來的每一件旗袍,上面都有鋪著銀色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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