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識覺得哪裡不對,大著膽子窺探一下琴酒的想法。
結果什麼主觀性的東西都沒看到,只看見一張動圖。
廁所隔間的龍舌蘭開啟手提箱,直面意料之外的炸彈,表情驚愕,面孔蒼白褪色,繼而炸成碎片。
世界意識陡然驚悚。
祂不瞭解人類的情感,但昨晚送走琴酒後,有檢視雪莉的情況。
得知雪莉過去將人類、藥物、小白鼠割裂成符號,來減輕心中的壓力。
因此,當意識到那些符號變成工藤新一,電腦中由“0”與“1”組成的一串編碼跳出螢幕。
變成一個過去曾經見過的普通人。
她曾親眼看見對方走在陽光下,肆意玩鬧,有著親近的朋友,並且對方還在等候訊息。
這樣一個活生生的存在打破隔膜,打碎她的逃避心,強勢地逼她直面藥物生效的現實。
然後,雪莉崩潰了。
世界意識理解不了她內心的崩塌,很快折返,回車內“度假”。
此刻拿雪莉為參照,觀察琴酒,發現他和雪莉的做法截然相反。
目標、敵人、幫手、君遙……
平時用代號稱呼也好,用比喻形容也罷,那些只是稱謂。
任務前後親手打出的字元,在琴酒眼中都是鮮活的存在。
他清楚自己曾經做過什麼、未來仍要做什麼。
他清楚那些行為的背後,有多少條流逝的生命、有多少個破碎的家庭,又有多少終止、改變、正在執行的計劃。
世界意識彷彿從琴酒看到人類,又從人類看穿宇宙,回過神來,眼前又只有琴酒。
只能是琴酒。
哪怕世界意識不瞭解人類的情感,對比雪莉,也能看出這個做法承受的壓力。
想到琴酒在動手的時候,從不手軟,更未遲疑,繼連殺工藤新一、剛覺醒就樹立遠大目標後,再次察覺骨子裡瘋狂的一面。
世界意識擔心他把龍舌蘭變成“主角成長道路中的符號”,這種事情算到自己頭上。
在世界內搜尋一番,從伯萊塔上跳出衣兜,躊躇著開口:
【那個……善騎者墜於馬,善泳者溺於水,善飲者醉於酒,善戰者歿於殺。
琴酒你看,龍舌蘭選擇的任務地點是釋出會。
那個地方聲音嘈雜,就算衛生間離得較遠,仍有音姬、水流等聲響模糊炸彈微弱的聲音。
他和炸彈接觸再多,也不一定會對已經確認安全的手提箱產生懷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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