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都是他,哪裡還記得什麼輸和贏。
臨近計劃出門的時間,君遙踹開任務量無限減少以至於有些悠閒的某人,走進浴室。
琴酒不以為意,扯過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跟著敲了敲浴室門,透過敞開的房門低聲詢問:“三明治可以嗎?那個快一點。”
回應他的,是摔到門上的紙團。
紙團無聲滾落,兩人同時愣住。
下一秒,一個惱羞成怒,一個忍俊不禁。
琴酒趕在她爆發前,湊過去吻了吻爬上紅暈的耳朵尖,“放心,我會更快一點的。”
說完快速撿起垃圾溜出浴室,和踹出來的長腿擦身而過,大笑而去。
君遙透過鏡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沒好氣地罵了句“臭貓貓”,重新低頭開始刷牙。
等她簡單洗過澡,換好衣服下樓,發現琴酒已經準備好兩人份的三明治和果汁,順便還在一樓衝了個戰鬥澡。
速度也是很快了。
琴酒不清楚君遙的腹誹,撩出浴袍中的長髮,見她還是穿著旗袍,詢問道:
“要帶身別的衣服過去嗎?山裡會不會不方便?”
君遙坐在位置上想了一下,搖頭拒絕:“目前還沒走出能穿旗袍的喜悅,依舊帶這個好了。”
“成,”琴酒收拾兩件旗袍放進包裡,隨後坐她對面一起吃飯,中途抬頭又問:
“稍後要開哪輛車?我找人訂了輛騎士十五世。”
君遙輕輕挑眉。
這個東西可不是當天就能送到的。
琴酒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坦然道:“這是一個‘同事’定的保命工具,現在他不需要了。”
君遙不覺得他會撿死人的東西當禮物,有些疑惑,“是先前的那位同事嗎?他知道你不準備對他動手了?”
琴酒點頭,“他終於知道了。”
皮斯克不一定會為此高興,不過那就跟他沒關係了,只希望對方努力一點,早些送走雪莉,讓接下來的任務更輕鬆。
琴酒沒在上面多聊,把鑰匙推給君遙,隨後端坐好身體,垂眉斂目,誠懇地說:“之前的勝負欲太強了,是我的錯——”
“你在這上面沒有勝負欲,我才要發愁吧?”
嗯?
聽到這個回答,琴酒猛地抬頭,你沒生氣?
君遙撐起下頜,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說:“你不是早就展示過叫醒服務了嗎?”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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