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妮詩卡,”琴酒驀然開口,聲音略有些低啞:“只是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
君遙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下一秒,箍在腰間的那雙手端起自己,朝他按過去。
“!!!”
琴酒注視著那雙瞪大的眼眸,笑了一聲,啞著嗓音道:“我從來沒有拒絕過。”
“可你沒——”
“對,我只是避而不談,索妮詩卡,我是個男人,比你想的更卑劣。”
琴酒摸了摸顫抖的尖耳朵,順著背脊下滑,掙開尾巴的阻攔抓過去,一點點摸向根部。
“你用也好,我用也罷,只要能讓兩人更愉悅,這些都不重要。
是人是妖是神是鬼,那些都無所謂,只要是你,就算是個男人……我也不是不行。”
話音剛落,他探進去一個指頭尖。
“唔……”
君遙眉心微蹙,隔著衣物咬住他的肩膀,尖牙穿透布料,壓出血痕。
琴酒面不改色,吻了吻她的耳朵,無視抵在兩人之間的玩意兒,抽出手指,抓住炸開的尾巴安撫起來。
君遙咬得更用力了。
不是人的那個究竟是誰啊!
琴酒低笑:“說好的,只有擁抱和親吻。”
君遙橫了他一眼,“拿開你的髒手,臭米沙!”
說完尾巴一甩,把人送了回去。
車裡的世界意識嚇了一跳。
祂送人後沒準備接,趴在琴酒的帽子上,玩兒得不亦樂乎。
——工作後才發現,只要不用工作,就是幸福快樂的時光。
也是因此,後知後覺地懊惱起先前的強硬。
早點和君遙達成合作,不就早點輕鬆了嗎?
可惜君遙沒再提起,祂怕顯得太急迫,不想上趕著催促,只能好好表現,爭取合作的機會。
如今好不容易逮著休息的機會,還沒玩兒多久,空蕩蕩的車內多出那麼大個琴酒。
世界意識:【……】
你不是去幽會了嗎?怎麼這麼快就被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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