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遙眨了眨眼睛,斂去心中的思緒,笑著說:
“昨晚的工作很棘手嗎?打斷你的事情還真是不好意思。”
琴酒沒聽見波本的動作,便不再關注,握著槍支抬腳走近,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
“只是換了交易地點而已,有伏特加的接應,不足為慮。”
君遙眼皮子一跳,又聽他說:“不過你既然知道打斷了我的任務……”
“噠!”
拍在手邊的槍支好似壓在心頭,沉甸甸的重量墜得心神搖曳。
君遙由著琴酒單手撐在身側,看他緩緩湊近,喂來刻意拉長的尾音,“你要怎樣賠償我……”
她含住灼熱的呼吸,在即將深入接觸的那一刻抵住的胸膛,笑吟吟地說:“或許已經賠償過了。”
想起聽他說起任務節點時莫名的感受,眼中的笑意逐漸加深。
“嗯?”琴酒沒掩飾心中的疑惑,微微歪頭。
君遙摸摸滑落的銀色髮絲,帶著笑意開口:“毛利小五郎昨晚去酒吧、居酒屋或者別的什麼地方喝酒。
今天宿醉歸來,帶著趕回家的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去參加漫天堂的新作釋出會,我剛才說的酒名,就是從他口中聽到的……”
琴酒聽見熟悉的地點,動作一僵,眨眼間勾勒出當時情形:
龍舌蘭在暗網找的交易物件和同事“加班”,喝得半醉,透露些交易情況,被同在現場的毛利小五郎拿到情報。
這些不重要,從查到的行事作風看,他頂多充當一位記錄者,做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內容。
問題是這次把江戶川柯南帶了過去。
“……”琴酒不爽地嘖了一聲,提醒伏特加註意關注釋出會的動靜,隨後放下手機,捏住君遙的臉頰,確認道:
“趕回家?如果沒有理解錯,剛才是你送他們回去的……”
君遙不好開口,只能點頭。
琴酒:“那不能算‘賠償’,頂多是‘彌補’自己造成的後果,不過一碼歸一碼,我確實從這個情報中發現了有用資訊……”
君遙挑眉:所以?
琴酒冷笑:“所以該討論你應當怎樣補償我了,索妮詩卡。”
話音未落,他咬上紅潤的小雞嘴,抽出插在盤發中的髮簪,感受著海藻般的長髮彈落,沒有半點兒討論的意思。
頭髮握在她手中不影響,被使用了離奇的玩具也無所謂。
琴酒感受著輕飄飄、冷嗖嗖的身體,試著傳音說:
“這是重逢時,你拿著拍照的手機所在的世界嗎?”
說完沒等回覆,沒給切換視角後更加清晰的世界能量與世界意識任何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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