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剛把事情說完,還未結束通話電話,抬頭髮現眼前多出一張笑臉。
一行人站在窗外,老王在前,小王在側,兩人樂呵呵的,後面是一群霓虹警察。
李彥:“……”
怎麼,這是給皇軍帶路帶出成就感了嗎?
李彥定定地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縮了縮脖子,這才和“僱主”打了招撥出去交涉。
大小王趁機溜進來說明進度。
君遙一邊聽他們講述,一邊隔著窗戶的微弱阻攔,把外面的事情從頭到尾聽了個全。
等交涉完的李彥頗有儀式感地回來彙報,作為需要身體不好需要好生將養的存在,她這才起身往外走。
光影變化中,琥珀色的眼眸有一瞬間變得淺淡。
伊達航自認觀察能力不錯,剛才隔著玻璃觀察過幾人的情況,也判斷出這些保鏢都很專業,沒想到還是看走了眼。
比起訓練有素的保鏢,這位舉止有度的女人、不對,這個年齡不大的女孩子,反而更讓他更有壓力。
看她坐在位置上那會兒,只覺得溫婉柔和,肩背單薄而不侷促,是個教養良好的大小姐。
等她離開昏黃燈光走出居酒屋,哪怕眉眼帶笑,臉上還有面色蒼白,全然一副柔弱到風稍大一點就能吹倒的模樣。
饒是如此,他還是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順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句話:【她有著燦金的眼睛,像神明一樣垂眸,讓我這骯髒之人無處遁形……】
伊達航心中一沉,歌舞伎町的這起槍殺案可能比想象更復雜。
他拿出幾張照片,詢問道:“請問君遙小姐對這個人有印象嗎?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李彥沒料到這個濃眉大眼、長相過分成熟的男人會隨意攀扯,上前阻止道:“伊達警官,我以為我們是來幫忙的——”
伊達航沒反駁,直接道:“現在也是幫忙,同時也是在幫自己的忙。
請問君遙小姐是否在兩個月前搭乘種花飛往霓虹的飛機?”
他說了一個航班號。
李彥見君遙點頭,戴上手套接過照片仔細看了一下,皺著眉頭說:
“黃頭髮的看著眼熟,亞麻短髮這個我有印象。
當時在飛機上想和君遙小姐搭訕,被我好言好語勸走了,怎麼,出事兒的就是他嗎?”
伊達航聞言表情一頓,這就是佐佐木次郎寫的神明身邊覬覦他血肉的惡犬?
他扭頭看了眼身高一米八多,肌肉明顯,對比一米七出頭的佐佐木次郎確實強壯不少的男人,認真道:
“是的,這次槍擊案的受害者就是他,請問你們最後一次見佐佐木次郎是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七點到八點半之間,都去了哪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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