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被以“去橫濱需要提前付款,這是固定價格”為由要走車費的司機先生扔下。
看對方頭也不回地朝外開,在即將離開橫濱地界的時候,以更快的速度撞上邊緣的一棟建築。
被人抓住領口,死狗般地救下車,進行救命之恩和毀壞歷史建築相關的討論。
為了旁觀後續,她從揹包取出摺疊凳,兜裡取出霓虹特色——釣魚線,就地取材做釣魚竿。
沒想到耳鉤充當釣鉤,還真的釣上來東西……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苟活到現在,一定是為了和你殉情~~~”
聊天中斷,君遙忽略琴酒對自己釣魚技術的“嘲笑”,記下他對傳過去的照片的評價,從交流介面移開視線。
一步之外的地方,趴著一位釣上來後,就一動不動任由拍照留念的繃帶男。
啊不,是太宰治。
君遙扶額,早知道就不釣魚了,或者換個釣鉤也行,比如通電的那種。
“太宰先生,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是什麼呢?”太宰治趴在地上,歪了歪頭,溼漉漉的頭髮蜷在臉側,像是可憐的小狗。
君遙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你身上結冰了。”
身、上、結、冰、了?
太宰治表情一頓,愣在原地。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萬萬沒想到,邀請君遙和自己殉情的時候會聽到這種話。
不,這種出乎預料應該是預料之中才對。
畢竟,她也是第一個把自己釣上來,然後放置不理的,不是嗎?
太宰治鳶色的眼眸中閃著奇異的亮光,注視著身穿旗袍、但裹有長及腳踝的黑色大衣的女人:
“哪怕被寒冰包裹,君遙小姐的關心也讓我看到早春的櫻花呢~”
唔,又是櫻花?
這是霓虹的自殺季語嗎?
君遙微微歪頭:“自殺的話,也會想要看櫻花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宰治從地上彈起,雙手插在風衣的兜裡,笑得直不起腰。
等他笑夠直起身子,擦掉眼角淚水,淡淡地說:“或許吧,不過我的宗旨是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地自殺~”
可惜身上結冰就不再清爽了呢。
太宰治低頭瞅了瞅衣服,心裡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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