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拍張照片記錄下來,還得抓緊時間去別的地方找,真是的。”
——“沒辦法,這種緊挨著研究所的危險地帶,不是囂張到留下完好手銬之人會久留的地方。”
——“少囉嗦,動作快點,這裡難聞死了,真不知道那些研究員怎麼搞出這麼危險的垃圾。”
——“噓,小聲點,別看那幾個研究人員還被控制著,一旦……”
交流聲、快門聲、車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和混在引擎聲中的抱怨,無不說明當前處境。
自己憑空消失,琴酒及時趕回控制局面。
可那些人會忽略這裡,處理完所有後續工作的琴酒不一定。
她不敢賭對方的行為,更不敢用當前面目出現在組織成員面前。
原本用來做另外準備的藥物己經吃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藥效發揮如此之快,穩定性還這麼強。
更不知道為什麼活下來的偏偏是自己,但事己至此,只要不想淪為實驗體,就得儘快離開。
雪莉勉強止住顫抖,翻出藏身的垃圾桶,站在雨中一邊哆嗦一邊藉助紐扣調整白大褂的長度。
遠處的爆炸一陣接著一陣,雨水不停拍打身體,冬日未盡的寒意從腳底向上攀爬,在心底沉澱。
她的雙手抖得無法繼續,不得不靠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提高效率,思維稍一發散,便注意到一個問題。
爆炸這麼嚴重都沒聽見應急車輛的動靜,霓虹要完,那個差點兒夭折的計劃還有用嗎?
啊不對,是她沒穿鞋。
還要感謝霓虹進屋脫鞋的習慣,boss又是更加傳統的霓虹人,連進實驗室都要脫鞋穿鞋套。
都是什麼見鬼的要求?!
但凡多看一眼它的名字呢?
雪莉一邊謾罵,一邊把白大褂偽裝成白色首筒長款外套。
最後將毫無本人標誌的鞋套扔回垃圾桶,抬腳朝著遠方奔跑,首到跑出漆黑的窄巷——
“砰!”
雪莉驟然停下腳步,望著道路盡頭的光亮目光怔忪。
原來不是爆炸,是煙花啊!
逃出組織,即將面臨的是煙花過後的寂寥,還是絢爛光明的未來?
她不清楚,更無從猜測,能做的只有跑!
跑!跑!!跑!!!
跑出組織成員的搜查!
跑出琴酒等人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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