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於,監控那邊的普通人看不見,不代表其他存在沒感覺。
琴酒低頭看個手機的功夫,趴在帽簷的綠海膽就炸著毛飄下來。
絨毛直立,根根分明,中間充斥著力量波動的痕跡,彷彿在交流什麼訊號。
他懶得搭理,開啟手機切入簡訊介面,檢視新進來的訊息。
綠海膽見不得這個局面。
雖說是祂主動隱藏身形,但那是為琴酒考慮,特意避開駕駛座上的伏特加,不是要被無視的。
退一步說,就算這是自己的選擇,可祂受到驚嚇也是因為君遙那邊的動向。
跟那邊有關係,琴酒就沒點責任嗎?
綠海膽凌空飛起,往他耳邊一懸,冷嗖嗖地說:【你知道嗎?君遙動用了壓制封印的力量。】
與此同時,琴酒看清齊木楠雄的訊息——【那邊遇到棘手的事情了嗎?請問是否需要幫助?】
綠海膽的意圖不好說,齊木楠雄的意思很明確:
他察覺到君遙那邊有異動,不好獨自去找君遙,特意繞彎聯絡自己。
琴酒參考過去經歷和手中情報,知道這傢伙擁有遠超常人的,從來沒有這麼委婉的時候。
那麼此時此刻,特意兜圈子就有意思了。
能解釋的理由不多,被君遙的力量排斥就是一個。
可是,齊木楠雄經常來家裡,為什麼無法湊近?
琴酒看向似乎變大一些的綠海膽,在心中詢問:“君遙為什麼動用那個力量?”
【我怎麼知道?!】綠海膽抓緊時間催促道:【你快想想辦法,她的封印絕對不能在霓虹解封!】
琴酒看祂沒了看熱鬧的心思,知道是真急了,就放鬆些許。
封印是君遙做的,動用的也是壓制封印的力量,怎麼看都跟解封沒關係。
何況,他總覺得綠海膽的聲音圓潤不少,似乎還帶著哭腔,像是吃撐了受不住。
琴酒微微眯眼,試探道:“你的力量增長那麼多,還是查不出來嗎?”
綠海膽憋不住,小小打了個嗝,欲哭無淚地說:【表面上的增長有什麼用?
力量是君遙的,我走的也不是吞噬升級這條路啊!】
“呵!”
琴酒不信,認為這句話和霓虹政客收幫派政治獻金是為了組織,不是本人想進步的真實度差不多。
不說別的,上次祂在家就有吸收君遙殘留的力量。
琴酒既然這麼想,就沒掩飾自身想法的意思,輕易被急得焦頭爛額的綠海膽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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