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著琴酒手握伯萊塔側對他們的身影,眼神一閃,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張開嘴巴,正要成為一個敢於掃興的人,就先被別人掃了興——
“青花魚笑得如此燦爛,是因為感受到了熟悉的環境嗎?”
太宰治表情一頓,轉動眼球,盯著他笑得愈發燦爛。
中原中也壓低帽簷,無視射過來的眼刀,接著往下講:“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因為你再怎麼想回憶過去,也沒辦法從屍體口中審訊出想要的答案。”
“什麼屍體?”太宰治笑嘻嘻地說:“中原幹部忙著扶老奶奶過馬路,忽視專業技能了嗎?這點兒衝擊力怎麼會……”
中原中也瞥他一眼,沒有吭聲。
太宰治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這點兒衝擊力怎麼了?
不至於砸死一位成年男性嗎?
可是冷冽寒風中挾裹著的,分明是氧化過的血腥味兒,掉落至今,從未聽見對方痛呼的聲音。
這不是什麼“殉道者”的意志力,更不是“神明”帶給信徒的心理安慰,而是早就死了。
地板上的血紋溼潤暗紅,傷口殘留的血液早已褐變。
在當前這個天氣,死亡時間至少在一個小時以前。
太宰治很快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琴酒會分不清目標的死活嗎?
蹲在君遙身邊,槍口曾對準這個位置的機械狗會檢測不到生命資訊嗎?
答案是否定的。
琴酒不會,基礎功能是檢測周圍環境的機械狗也不會。
死人怎麼會活著?
死人一定是死人。
可是死人竟然活著!
太宰治本能地想起接近這棟建築前,拿汽車當掩體的伏特加;
想起和中原中也站在屋頂時,遠處架著手持式反坦克榴彈發射器的組織成員……
越想笑容越大,一個沒忍住,琢磨滅口的第一二三種操作手段。
中原中也的頭腦再怎麼簡單,也跟他搭檔過幾年,多少瞧出點東西來。
知道再等下去就遲了,連忙開口打斷道:
“怎麼?真的激發了隱藏已久的職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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