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是個甘於奉獻的老實人,全程參與安排,卻沒提出任何異議。
不僅如此,還欣然目送三人一狗抬腳下樓。
然而這麼個老實人,也會有自己的心思。
他動用力量時,發現理應躲在地底抱團取暖卻演變成互相推諉、離自相殘殺只有一步之遙的生物,遲疑了一瞬。
見琴酒沒說話,太宰治沒吭聲,始終待在房間的君遙似乎什麼都沒發現。
稍一琢磨,覺得沒做好吸引官方仇恨的準備,乾脆保持沉默,只當自己不知道,給他們留一條生路。
這麼想著,他執行“任務”的動作更加精細。
饒是如此,其他人走到屋外將將站定,聽見動靜回頭看時,一系列的工作已經走向尾聲。
整棟一戶建徹底坍塌,別說揚起灰塵,連雜物都沒落到別處。
而造成這一切的中原中也正浮在空中,渾身衣物乾淨如新。
工作留痕?壓根兒不存在。
不愧橫濱重力使!
看得大家忍不住鼓掌誇讚……嗯,主要是君遙。
她很難不激動,當即眼睛發亮,目光灼灼地盯著中原中也,快把掌心拍紅。
看看這嫻熟的定點爆破能力,瞧瞧這精準的翻土犁地本領,瞅瞅這舉重若輕的打樁技巧……
多好的基建人才啊!
往十萬大山、世界屋脊之類的地方一放,嘿,一人能頂五個師!
琴酒看出她的心思,腳尖一動,遮擋住一部分視線權做提醒。
想什麼呢,這裡是霓虹。
哪怕在霓虹、呃,確實,霓虹不搞基建,和種花基建有關的專案還總是造假。
那就算了,現在說這些也不合適。
君遙假裝沒瞧見琴酒的無奈,嘆息一聲,主動邀請他們吃頓早飯。
不為別的,單純表示感謝。
別的還好,一說吃飯,哪怕是看他們互動看得正起勁的太宰治都開始胃疼。
昨天接連兩頓都是出自君遙之手的食物,鬧到現在,別說什麼找河流入水,想到關聯詞就忍不住流淚。
實在可怕!
太宰治抹掉眼角的淚水,瞧著因她站在雪中而泛起潮紅的臉頰,笑著開口:
“請我們吃琴酒做的胖頭魚嗎?要是這樣,得找個大雪紛飛的夜晚,慶祝君遙小姐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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