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重點,江戶川柯南自認也不是個容易糊弄的人。
同時應付兩邊還沒露出當場揭穿的線索,足以說明他們對人心的把握精準程度。
爸爸說得對,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這不是離開霓虹的理由,江戶川柯南冷靜地說:“你還沒回答另外兩個問題。”
工藤優作看著兒子銳利的眼神,心中油然生出一種自豪感。
他沒有遮掩自己的情緒,也沒選擇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君遙小姐被平安救回,最重要的目標完美實現,那些沒有回答的問題還重要嗎?”
“對營救行動來說不重要,對你、對我、對我們家的選擇很重要。”
江戶川柯南沒被他的表情迷惑,雙手環胸往沙發上一坐,追問道:
“你著急帶我離開霓虹,甚至用‘危險’這樣的中性詞形容這裡,究竟是發現了什麼?”
工藤優作沒有吭聲,沉默打量他的神色,像是衡量,又像在審視。
更是在說,“你出事到現在沒有任何進展,有什麼資格要求留在這裡”。
江戶川柯南的臉色越來越沉,饒是如此,也沒有率先開口,彷彿這樣就輸了。
工藤有希子見狀有些不忍心,開口打斷兩人的無聲對峙,“新醬,你爸爸的擔憂很有道理。
我們本來就是為了讓你瞭解到目前的處境,才自導自演了這出戲的,昨晚的槍聲更說明了這點。”
阿笠博士跟著緩和氣氛,“我也是明白你父母的苦心,所以才參與進來的。”
“不對,你們早就透過氣了,準確來說,你們早就知道我變小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從父母身上移開視線,看向阿笠博士,警覺道:“否則按照你的習慣,早就吃完飯回住處了。
怎麼會在我回毛利偵探事務所玩遊戲、遇見‘江戶川文代’、跳車跑去阿笠宅時,遇見外出回來的你?”
工藤優作沒有否認,攤開雙手提出假設:“你想想,我若真的是琴酒或者研究員的同夥,你現在早就沒命了。”
“我還能——”
“你真的知道實驗體是什麼感受嗎?”工藤優作表情嚴肅,認真道:
“這和阿美莉卡網站招募的資訊毫不相干,停止現在的偵探遊戲——”
“也就是說,你的發現很可能跟我成為‘實驗體’的‘假設’有關,是嗎?”
工藤優作一時語塞。
江戶川柯南臉色難看,語氣強硬地說:“你們別插手,現在就去阿美莉卡,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新醬……”
工藤有希子動作僵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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