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力很好,記憶力也不錯。
於是那支完成所有射擊準備、進入待用狀態的槍支和退役軍人的PTSD並列一起,在腦海中飄蕩很多年。
琴酒作為組織的一員,在君遙面前竟然沒表現出這類“職業病”嗎?
江戶川柯南立刻將琴酒的危險程度調至最高。
無論感情真假,琴酒能將身體控制到這個程度,足以說明他的可怕之處。
調整完情緒,江戶川柯南很快進入狀態,“如果教派份子因此綁架君遙,她也清楚琴酒來意。
那她確實很信任琴酒,或者說,她自信琴酒傷害不到自己。”
強行補充自己的想法,自然要給出依據,“我們去打網球的路上,發現她頸側有琴酒留下的痕跡。”
咳,這不是探究他們的私生活。
主要是能說出“二貓暴論”的女人,大機率不會被激素衝昏頭腦,將自身安危交由他人掌控。
“他們關係親近,琴酒隨時都會調查君遙小姐身邊的情況,方便下一步行動。
發現‘柯南’和發現‘柯南’跟在工藤新一的父母身邊,重要程度是不一樣的。
這也是我同意新一不跟我們離開霓虹,前往阿美莉卡的原因之一。”
工藤優作安撫過擔憂的妻子,接著往下說:“琴酒不關注X物質,和他什麼都沒插手,同樣是兩碼事。”
江戶川柯南壓下關於X物質與返老還童藥物有關的質疑,忽視君遙在其中可能會發揮的作用,接著往下聽。
——能做到這點,很難說裡面沒有聽爸爸說本來就沒準備帶走自己,受到打擊的緣故。
工藤優作看得很清楚,沒讓他久等,“網球俱樂部殺人事件中,牽涉其中的人都與X物質有關。
你前腳揭穿本田由紀殺人的真相,後腳對方就在槍林彈雨的掩護下被人開車救走。
我們無從得知X物質是否在藥物裡發揮了作用,那個組織也不知道X物質能否實現追求的目標。
我們缺少情報勝在心齊,對方勢力龐大強者如雲,偏偏隔閡眾多,還帶回一位必須磨合的重要新人。
某種程度上,雙方處於同一起跑線,君遙小姐的經歷無意間為我們提供打破組織內部平衡的方法——”
“教派!”江戶川柯南目光灼灼,說出他的想法。
“對,就是教派,”工藤優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端起茶杯,老神在在地說:
“君遙小姐指出本田由紀破壞屍體的心理,她的第一反應是‘烏鴉報喪’。
根據後續,她被口中的烏鴉救走,恰好和霓虹多數宗教中介於生死之間的管理者吻合。”
江戶川柯南:“所以本田由紀最起碼擁有信仰宗教的傾向。”
工藤優作:“如今警方的通緝令還在官網放著,她待在組織沒有出現,可以說處於絕對的困境。”
“情況越艱難,信仰反而越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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