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先生肯定地說:“對,連浴缸內也是空的……而且那時候大小姐還沒遇害。
要是知道我們在找她,應該會發出聲響才對。”
毛利小五郎自然而然地想起害女兒昏迷的罪魁禍首,否定道:“兇手有安眠藥,她又是被捆綁著……”
藏人地點很快從搜查過的別墅轉移到森林,毛利小五郎不由懷疑起汽車後備箱這個最常見的儲藏地點。
按照這個邏輯,最有可能犯案的就是時間充足且在樓上的三船先生和六田先生。
毛利小五郎總結道:“你們之中,一定有一個人就是那個不喜歡殺害特定物件的殺人魔。”
好吧,毛利大叔還記得小蘭無知無覺吃下安眠藥的事,也沒忘記無特定物件殺人案這一特點。
要是忘掉汽車後備箱這一選項就好了。
外面下著雨,臨近初步四井麗花判斷死亡時間的節點,雨更是越下越大。
假如兇手按歐吉桑推理的情況作案,要怎樣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清理掉轉移目標的痕跡呢?
而且他都那麼做了,為什麼不在停放汽車附近的噴泉池邊,殺掉四井麗花呢?
和第一起案件幾乎相同,不僅能避開他人的關注,還能節省時間。
甚至不用浪費時間精力安排第二場“無特定物件”的事件,可以說“一舉多得”……
江戶川柯南想到自己的推理,無聲地嘆了口氣,趁他們熱火朝天討論著,抓緊時間爬上浴池。
不管怎麼說,這裡都是案發現場,等歐吉桑清醒過來,恐怕不會給自己留下“探索新世界”的機會。
別的阻攔方式倒也還好,再吃一拳就不合適了。
偵探的腦袋非常重要,這種生命不能承受之痛,最好應少盡少。
江戶川柯南腦海中過著亂七八糟的事,人已經掏出手帕,隔著織物檢查起來。
死者渾身上下都有水漬,排除兇手轉移兇案地點、打掃衛生做好善後這一可能,只會出現一種情況。
屍體,或者說四井麗花,從來沒有消失過。
她的“失蹤”,純粹是兇手刻意打造的假象!
江戶川柯南臉色發沉,揮散大腦中關於做到這點背後的含義,收攏思緒,關注起手下的混水閥。
如果沒猜錯,這裡應該會有兇手殘留下來的痕跡。
他隔著手帕擰開旋鈕,出乎預料的,下方的出水口沒有動靜。
咦,這是怎麼回事兒?
明明能聽到水聲,難道推理出錯——
“嘩啦啦……”
“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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