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溜回門後,說出對方趁著夜色打破窗戶,誤導大家外出追兇,自己趁機回到別墅對小蘭動手的過程。
“當然,為了讓小蘭沒有反抗能力,你讓她喝下摻有安眠藥的咖啡,這就是小蘭被襲擊的真相。
我記得停電前的幾分鐘內,你和我一起去廚房尋找失蹤的麗花小姐。
所以,你可以做到在我們離開廚房後,偷偷轉開微波爐的這個小動作……”
江戶川柯南沒有一次性說完,而是故意留下缺口,等對方慢慢放鬆警惕。
一枝先生抓住機會,再次否認:“沒有證據就別自圓其說了,而且你忘記了嗎?
第三起命案——大小姐遇害時,我可是和大家在一起耶,這是真正的不在場證明呦!”
倘若他因此被打成殺人兇手,那麼和他在一起的其他人呢?
會不會也成為“兇手”?
萬一和四井麗花的死亡扯上關係,被她父親惦記,那自家公司……
五條先生想到這裡,頭冒冷汗,果斷開口:“一枝說得有道理!”
他拿出毛利小五郎先前推定的死亡時間,用當時一枝隆和他們在一起,證明對方不可能作案。
同理,自己更不可能成為兇手或幫兇——這點沒明說。
擔心目的過於直白,緊張之下,竟然抓到關鍵資訊:“小蘭的咖啡裡有安眠藥這件事也一樣!”
他愣了一下,接著越來越自信,“咖啡是米婆婆端來的,我們是隨手拿來喝的。
根本不知道哪杯咖啡裡面有安眠藥,他自己喝到不就慘了嗎?所以說,他根本無法事先下藥啊。”
“他當然不會喝到有安眠藥的那杯,”江戶川柯南沉聲道:“只要在下藥時調整茶杯或湯匙方向即可。
讓某個人喝到那杯咖啡很難,但轉變思路,自己喝不到卻很簡單……”
“可是小蘭也是隨手拿的,怎麼預測——”
“沒必要預測,因為第二位受害者是誰都無所謂。”
這話一齣,原本還算安靜的幾位男士像燒開了的水,瞬間炸鍋——
“你、你說的是真的?”
“連我們都可能成為他下手的目標?”
“這麼說,真的是無特定物件的殺人事件?”
“別開玩笑了!說得我好像真的是殺人魔似的……”
一枝先生知道朋友的性格,唯恐自己淪為討伐物件,慌忙打斷說:
“如果我是兇手,在停電的那一刻就會動手了!”
“不,你的目標不是殺害第二個人,沒錯,第二起事件你想得到的並不是性命,而是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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