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找事?!”
阿真猛地睜眼,翻身下床掏武器,下一秒發現琴酒的精神力,飛起一腳踹向老鵝。
“動作快點兒,遙隊出事了!”
老鵝不敢多言,換好衣服,身形一閃,兩獸已經到了君宅。
有琴酒的精神印記,兩人沒受到力量攻擊,一時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
急赤白臉出現在地下醫療室,連滾帶爬躲到電梯口。
阿真擋在前面,不鬆不緊地困著琴酒的精神印記,身後的老鵝臉色煞白,喘著粗氣。
瞅了瞅琴酒身上充當睡衣的玄色絲質直裾深衣,呦了一聲,勉強開口:
“黑澤,遙隊這是想通了要來個霓虹沉沒嗎?”
琴酒追到門口看到這一“戰鬥局勢”,心念一動,讓更多精神力將兩位包裹,減輕他們的壓力。
見老鵝打著嘴炮,眼中和阿真一樣多是放鬆,便明白過來。
他們看出君遙的迷茫,在霓虹方面,同樣不想搞什麼島嶼陷落。
琴酒這才回答:“不,她應該是想通了,這才有了頓悟。”
阿真沒了壓力,抹掉臉上的冷汗,直接開口:“那就好。
不然實在擔心那些傢伙因為我們發現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搞些人體實驗,將來打雷的時候劈到我們。”
別的琴酒還拿不準她說誰,說到“難以理解”、“人體實驗”,和指名道姓沒什麼兩樣。
在他那個世界的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阿美莉卡上層發現自家前去東方參與內戰而被俘虜的人,寧願留在一窮二白的國度搞建設,都不願回阿美莉卡。
不肯承認自己有不足之處,而是懷疑共產主義有超能力,會洗腦,才造成這一局面。
為此特意組織一批研究員大搞人體實驗,隨機拿不知情的民眾試驗藥物。
後來覺得普通人智力不足,連自己人都不放過,用陸軍科學家做實驗……
這個世界的阿美莉卡好像沒出現這個念頭,不過某些非自然事件的出現,似乎讓他們的實驗更加瘋狂。
琴酒壓下心中的想法,向兩位講過先前情況,用精神力護著他們去看君遙。
結果還是不行,老鵝和阿真根本近不了身,阿真還好,能走到離君遙三米左右的地方。
老鵝實力差一截,連醫療室的門都進不去。
琴酒皺了下眉,正要開口,就聽阿真邊退邊說:“確實是力量提升。
只是遙隊體內力量繁多,驟然增長影響平衡,才會造成這一情況。
醫療室不行,帶她去儲藏室,那邊有傳送陣——”
琴酒臉色難看,出言打斷她的話:“那邊還是單向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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