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醬因為這點提到‘家庭分工’嗎?但是,我們當時沒有玩‘角色扮演’遊戲啊!”
毛利蘭聲音顫抖。
那天哪有什麼角色扮演?
什麼時候出現了家庭分工?
她邀請園子去工藤宅打掃衛生,明明是為了幫助新一,以及心中那點兒情思。
但或許君遙此前提起“經濟獨立”,又或許單純在說一種現象而非針對性點評。
抽離了個人情緒,反倒剝去美好、希冀與感情織就的夢幻外殼,讓內裡的現實衡量暴露出來。
毛利蘭不清楚如今的情緒有幾分是因為意識到這一層面而產生,幾分是“扮演大人”的自以為明悟。
可是和園子開玩笑時稱呼“工藤太太”、“新一初戀”而產生的羞澀情緒不同。
她隱約意識到,內心深處確實因為這種說法,升起未能紮根生長卻要開啟漂泊之旅的惶恐。
此時的感悟是真的有了察覺,還是自以為的明悟?
她不知道。
現在的不安是剛剛才發現,還是早就留下了影子?
她也不知道。
正如她同樣不知道,自己如今看向君遙的目光有多惶恐。
坐在旁邊的鈴木園子似有所感,沒有扭頭看她,只是用力握住她的手。
好一對敏感重情的金蘭!
可惜君遙沒有改變他人想法的打算,觀念可以引導、可以影響,也可以主動轉變。
唯獨不能一廂情願地試圖改變。
這是給一段關係埋的雷,藉此發生的任何事,都可能成為引爆它的導火索。
何況這不是一區一城的問題,也不是某一個國家的問題,是世界普遍問題。
區別在於程度輕重,有沒有、能不能留下真正向上的出口。
僅此而已。
霓虹過去集全國之力培養“妻子”,上世紀末結束男女分修,共同學習“家庭科”。
2022年4月1號,才正式將女性法定結婚年齡由過去的16歲提升至18歲。
在這個高度重視同調壓力,日常要求國民讀空氣的社會。
別說在這裡出生、成長,大機率繼續生活的她們,恐怕來個意志不堅定的成年人,都免不了被同化。
這種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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