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朋友,毛利蘭不希望擁有獨特“家庭分工”的遙醬,一無所知地陷入被選擇的局面,這才主動聊起這樣的話題。
剩下的她沒說,回過神的鈴木園子已經明瞭。
不過,“以跡部大少爺的性格,多半不會讓遙醬承擔這部分工作。
但集訓時間比較長,可能還會和其他學校的網球部合宿,最好提前確定好,免得遇到男性群聚起鬨……”
集訓位置一般較為偏僻,遙醬獨自和一群青春期少男參與體育專案,萬一被為難了怎麼辦?
她越想越擔憂,恨不能申請帝丹女子網球部一起參與。
迎著兩人擔憂的目光,君遙眨了眨眼,笑著開口:
“謝謝提醒啦,一切雜念都是訓練量不夠,如果他們還有心情想這些,我會仔細調整噠~”
“啊?”
君遙哼笑:“我是跡部邀請的顧問嘛~”
兩位社團骨幹成員愣了一下,後知後覺意識到社團顧問的“權力”。
這種“權力”因為“需要”而產生,不會因為性別而改變。
哪怕變換場合,只要“需要”存在,這段關係就不會出現太大的差異。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漸漸回神,心中的憂慮基本散去,難以言喻的興奮油然而生。
她們尚且不清楚那是什麼,君遙卻很明白。
見人主動了解顧問的工作內容,試圖窺見“權力”的爭取路徑和美妙滋味,覺得自己沒有不滿足的道理。
三人就著愉悅的話題清光甜品,暫時無力享受美味的午餐。
乾脆各自聯絡家裡,準備轉戰米花町二丁目20番地——幫忙摘菜。
明面上君宅的食材多為自產自銷,需要定期摘菜糊弄偶爾盯梢的群體。
這在人均“小鳥胃”的霓虹很簡單。
拿一袋蔬菜頂三天,都不會有人懷疑他們還有其他的食材來源。
恰好新一批蔬菜成熟,分給來幫忙的兩人後,還能借此機會甩開盯梢人員,去隔壁彙報一下近期情況。
琴酒知道她有工作要忙,不提別的,忽然傳送回去的能量也要有個交代。
儘管如此,收到訊息時的情緒波動,手上的力道還是失了控。
眨眼間,手中的電紙書跳出數條黑白紋路,覆蓋原本的童稚繪本。
本就脆弱的墨水屏螢幕花了,之後再沒反應。
移開手指,露出下方的裂痕。
嘖,又毀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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