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車輛墜入大海,等警方將車輛打撈出來,為數不多的可以證明兇手主動謀殺的證據早已消失在大海。
僅有的、一個陌生男性的憤怒疑問——為什麼沒拉手剎——難以作為完整的證據將兇手送進監獄。
君遙正準備掐一個靜心安神訣給鈴木園子,冷不丁掃見那位態度急切的陌生人,動作一頓。
這是……紅鸞星動?
可惜還差點兒意思。
有時候差一點兒,就差很多。
君遙瞧了眼跟在毛利蘭身邊應付警方問詢的鈴木園子,果然在她眼中瞧見些擔憂與恐懼。
果然,園子不僅覺得這位不是好人,還害怕起這位到伊豆後經常出現在身邊的可疑男子。
君遙眨了眨眼,最終什麼也沒說。
自然成熟的果實比催熟的更香甜,感情也是如此。
不過話是這麼說,她還是在靜心安神訣之上,疊加了一枚安神符,不動聲色地打到鈴木園子頭頸間。
鈴木園子不明真相,只覺得周圍不再有刀割般的冷意,攥在身前的雙手稍稍放鬆,肩膀也開啟些許。
只是這種放鬆不足以讓她答應警方邀請,短時間內乘坐險些害她丟掉性命的四輪汽車,去警署告知詳情做筆錄。
脫離危險沒多久,她暫時不能接受乘車的選擇。
——無論是警車還是君遙他們乘坐的大巴車。
毛利蘭看著她的模樣,遲疑了一瞬,然後“兇手還未逮捕”這句溜到嘴邊的話就被迫嚥了回去。
和跟在園子身邊,宣佈要陪她走走、看看風景散散心的道脅先生無關。
可能與園子放鬆下來的表情和“如果有個萬一,還有小蘭你在”的信任有關,但事後回想,卻總覺得是自己缺少“掃興”的勇氣。
如今的毛利蘭尚不清楚未來對自己的探究,在好友下了決定後,和她一起將“孱弱”的君遙推上大巴。
“遙醬,我們待會兒見。”
君遙笑著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他們離去的跡部景吾忍了又忍,終於憋出一句吐槽:“誰說我們也要去警署了?”
“恐怕還真的要去,跡部。”
一道成熟的男聲插入進來,驚醒放鬆狀態的跡部景吾:“去警局?木手你有什麼發現嗎?”
他坐直身體,看向說話的木手永四郎。
假如沒猜錯,這位失聯的原因,恐怕跟這次的案件有關。
“確實有點關係,”木手永四郎推了下眼鏡,掃了眼坐在旁邊的顧問,君遙。
這位明顯是個種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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