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分兩路甩開其他人,你為什麼沒有抓住機會離開?明明你親口認證的保護者就跟在身後。”
跡部景吾他們這幾天沒少在山林中奔跑,從中實踐了不少痕跡追蹤方法。
若非如此,很難後發先至,趕在江戶川柯南他們之前到達兇手作案現場。
可對鈴木園子他們來說不一樣。
那是他們都不熟悉的樹林,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就跟在後面,就算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要她留下痕跡——
泥土、綠植甚至呼叫——都能為同伴指明方向,減少兇手能作案的時間,迫使對方放棄動手的打算。
偏偏她哪個都沒做,一步步走上無人救援就會死亡的絕境。
鈴木園子表情一僵,那些當時不曾留意的心思泛了上來。
真的沒有感到不對嗎?
或許並不是。
只是她過度堅信自己的判斷:曾經在入室行兇的人的手臂上咬過牙印,道脅正彥手臂上沒有痕跡,所以不是兇手。
而且他拉著自己向林中跑去的時候,提到了“浪漫”和“刺激”。
像電視劇中的情節那樣,男主和心中煩悶的女主在林中、河邊……奔跑。
直到奔向自由寧靜的二人世界,交換心事,緊緊相擁,一直是她心中的幻想(之一)。
何況、何況這是在小蘭面前唯一堅定搭訕自己的男性啊,沒看到鐵一般的證據,她怎麼肯相信對方心懷惡意?
鈴木園子陡然意識到自己心裡的陰暗,嚇了一跳,我竟然這麼壞嗎?
她連忙看向好友。
毛利蘭不明所以,只是看出她的脆弱,表情一頓,連忙招手:“園子,你們快來這邊坐。”
她指了指過道另一邊的兩個空位,隨後看向跡部景吾,認真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在今天的兩起事件發生前,我們還遇見了一件事……”
昨天中午,道協正彥約他們晚上去其他餐廳吃飯,約定晚上七點在旅館門口等他來接。
他們下樓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雨,在屋簷下等到時間過了七點,對方依舊沒來。
然後園子想起自己忘帶錢包的事,獨自上樓,意外撞見有人在翻他們的行李,沒來得及呼喊就被對方持刀控制。
毛利蘭想到什麼,嘴角抽了一下,回過神來,繼續道:“室內太黑,園子受驚過度,沒有看清兇手模樣。
不過因為距離拉近,掙扎期間在對方身上咬了一口,也是因此,記住兇手上臂汗毛濃密的特徵……”
君遙眼皮子一跳,兇手今天穿著Polo衫,只露出一小節上臂,不過看前臂模樣,就知道他不是雄激素旺盛的群體。
難怪對方膽子那麼大,合著一開始就被當成錯誤答案排除了。
這麼想著,她的目光轉向沒被園子完全擋住的京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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