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忽然，白蛇似有所感，覺得這兩個字對自己很重要，卻還是雲裡霧裡。
便想從向錦這得到解答。
對此，向錦也是一愣，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畢竟有些事情，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正如這化勁，正是白蛇與虎妖死鬥後，吃虧，鑽研的結果。
“看書學的？”向錦得到這麼個意外的答案，覺得很新奇。
要知道武學這種東西沒人帶，沒人教，一般人都學不會，更不用說，一條蛇了。
但她也沒有懷疑，實在是白蛇的眼睛太過清澈了，一望到底。
擼著白蛇光滑的蛇鱗，向錦陷入沉思。
“小白，你喜歡看書？”忽然，向錦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
不等白蛇回應“我那正好有些藏書，你若有興趣，倒是可以給你看看。”向錦摸著白蛇的腦袋，眼睛觀察著白蛇的反應。
白蛇一愣，腦袋微微揚起，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白蛇自然知道，她說的書是指什麼。
且，他也不止一次跟著洛雲夭他們去過。只是沒進去。
那便是搖光山的藏書閣。
裡面放的是向錦的珍藏。只對洛雲夭二人開放。
儘管向錦從來沒有說過不讓白蛇進去，但白蛇還是沒有進去過。
因為對於尋常修士而言，讓人知道自己的術法，可是很危險的。
於是乎，白蛇還是向她吐了吐信子，表達感謝。
向錦一雙桃花眼，迷神惑鬼，眼中似有無盡意趣。
她對此很感興趣。想看看白蛇到底能走到什麼地步。
她覺得，假若白蛇有一天成為一方巨擘那一定很有意思。
但，此時談這些還為時尚早。
於是乎，向錦便將話題跳到另一個方面。
“小白……”向錦剛想說什麼，忽然想到什麼。
重新開口道“小白，你知道什麼是神識嗎？”
“神識？”白蛇疑惑，是話本小說中的那種東西嗎？
向錦一臉果然如此，眼中笑意帶著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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