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應該，以這樣的一副模樣出現在自己面前。
但，聽到白初雨的話時，魏若安嘴角的笑容卻逐漸沉了下來。
低著頭，彷彿，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對此，白初雨早有預料。
事出反常必有因。
這是她好久好久之前就學會的道理。
可，白初雨還是問了出來。
良久，魏若安方才抬起頭來，看著白初雨友善的笑了笑，開口道。
“先生。”
“您……”
“看得見，我身上的這一身濃郁的血氣的，對吧？”
對此，白初雨沒有隱瞞，輕輕的點了點頭。
正如她所說，她的身上縈繞著，一股血紅色的血煞之氣。
不難看出，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而，得到白初雨肯定的回答後，她也沒說什麼。
而是，與白初雨講述起了白初雨所不知道的她離開後故事。
“先生。”
“自您離開後。”
“不過半月。”
“我便已經能凝聚出實體。”
“比您當初與我說的半年時間，快了整整數月噢。”
她驕傲的勾著唇角，一雙眼睛，彷彿卻不是看著眼前的白初雨。
而是，曾經的美好。
“然後，爺爺便帶著我，離開了天龍鏢局。”
“爺爺對外一直說，是他自己老了。”
“走不動了。”
“可是。”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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