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賞成功,明舒心裡還有些過意不去,畢竟看錶演的時候,她當時可是站在最前面的。
她覺得白嫖有些過意不去,因為對方看起來是一個大家庭,裡面有好幾個老人看著都已經白髮蒼蒼了,都這個年紀了還出來討生活。
恰好這時繁星買好了三明治來找自己了,明舒趕緊問他身上有多少錢,繁星的現金都用來買吃的和電影票了。
“以後還是多帶點現金在身上吧!”明舒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多準備一些現金,不然像剛才那樣有些不方便。
明舒和路西法去看完電影出來後,她去了一趟衛生間補妝,結果抬頭突然看到一個臉色有些僵硬的女人站在自己背後,在鏡子裡直勾勾地盯著她。
嚇了明舒一跳,雖然對方一直在對著自己笑,但是那不是友善的笑,而是帶著詭異的笑。
明舒感覺心裡毛毛的,只想著趕緊離開。
結果那個女人突然拿出一把刀來,明舒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了包包,想著若是她朝著刺來,自己就先用包包擋著,然後再跑出去。
但是事情沒有如她所料的那般,這個女人不是報復社會隨機殺人的,而真是個神經病。
她拿著刀,用著僵硬而詭異的微笑的表情在明舒目瞪口呆的眼神里刺入自己的臉中,然後慢慢劃下,順著臉來到脖子。
似是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一般,直接給自己割喉了,體內的紅色液體瞬間噴湧而出。
“啊!”
明舒第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自殺,後背發涼,渾身起雞皮疙瘩,雙腿發軟,手撐著後邊的洗手檯。
“明舒!”
因為男女有別,路西法不能跟著明舒進女廁所,只好乖乖等在外面。
結果聽到明舒的尖叫聲,路西法瞬間也顧不上什麼禮儀紳士了,直接瞬移來到明舒的身邊,抱著她安慰:“別怕,別怕,我在呢!”
他的嗓音十分溫柔,雙手十分溫暖,奇異般地讓明舒漸漸平靜下來,感到了安全感。
“明舒,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生,你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是補了一個妝就走了!”路西法看著明舒,金眸閃過流光。
明舒看著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路西法抱著她,確定了懷裡的人已經沒有事後,看向了鏡子裡那個女人倒地的地方,臉上的溫柔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
然後那個女人體內瞬間蠕動,血肉突然張開,從嘴裡爬出來一個高大瘦削,沒有眼皮、鼻子被削掉一樣、有五個大張帶著牙齒的嘴巴的邪靈。
“你好大的膽子!“
路西法冷漠地歪頭,瞬間那個邪靈身體不受控制一般開始扭曲,骨骼咯咯作響,邪靈發出慘叫的聲音。
來不及求饒,對方就變成了一灘血肉,然後被地獄而來的業火瞬間焚燒,不留下一絲痕跡。
明舒遺忘了電影院的洗手間那個自殺的女人的事,她只記得自己當時補了妝後就出來和繁星迴了家。
明舒自那天之後身上都會帶著一些現金,她跟繁星說了自己之前看錶演但是因為沒有現金打賞的事。
她到現在都還記著,想著再遇到那些吉普賽人後就將那次表演的錢給她們。
路西法見明舒很在意這件事後就,笑著說:“親愛的,不用等之後了,我現在就帶著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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