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咬人這麼好玩啊!怪不得師姐她們都喜歡咬自己伴侶的身體。
還是說只有他的臉口感要好一些!
月憫音好奇地看著少年的臉,眼神很專注,認真地思考。
她在想如果自己請求對方每天讓自己咬一口,他會答應嗎?
如果可以咬他,那麼月憫音願意天天陪他演這一齣《初遇》的戲。
頂著那一口牙印,狄俄尼索斯有些可憐又好笑,抬眸可憐兮兮地看著月憫音。
為了成功地壁咚對方,月憫音特意站在劍上,確保自己可以比對方高出一個頭,達成居高臨下看著少年的成就。
“你,你為什麼咬我?”少年無辜又委屈,明明他只是在這裡採蘑菇而已,什麼也沒有做,為什麼要咬他?
少年緊咬著唇,眼裡含淚,只是堅強地不讓它落下。
“小東西,居然該死地甜美!”月憫音龍傲天一笑,得虧是配著她那一張漂亮乾淨的臉,才顯得說這話的時候沒那麼油膩猥瑣。
“男人,我鍾意你!你可願嫁給我?”月憫音十分自信對方會答應自己,眼裡滿是勢在必得地樣子。
“不,我不願意!“狄俄尼索斯拒絕了她,想要去撿自己的蘑菇回家。
“什麼?”月憫音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瞬間眼裡閃過震驚、失落、不可置信,隨即又是惱羞成怒,看著少年倔強清瘦的背影。
頓時惡從心起,直接扛起少年跑了。
“不過,我應該跑去哪裡啊?”
月憫音迷茫地在原地扛著人轉了幾圈,小說裡只是說她扛著人就跑,但是沒有說自己跑去哪裡。
於是她只好問“編劇”,肩膀上被扛著的狄俄尼索斯。
狄俄尼索斯一臉享受地趴在人家的肩膀上,聞言也沉思了一會兒。
“現在有些晚了,等明天再說吧!”狄俄尼索斯想了想,先休息等明天編。
“好吧!”月憫音放下了狄俄尼索斯,念訣生火取暖。
兩人圍坐在火邊,一時有些安靜,狄俄尼索斯手撐著下巴看著月憫音。
月憫音在給他烤洋芋,就是土豆,用火烤,然後沾辣椒最好吃了。
“怎麼了?”月憫音見他一直看著自己的臉,有些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看到他臉上的牙印,突然恍然大悟,趕緊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小瓶藥膏出來。
“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咬得有些重。擦擦吧!這個玉露藥膏很好用的!”月憫音將手裡的小玉瓶遞給他。
“音音給我擦吧,我看不到!”狄俄尼索斯沒有接,而是彎腰將臉湊近她,眼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因為彎腰的姿勢,他寬大的領口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了裡面潔白的、寬厚的胸膛。
氣息也很近,兩人呼吸交纏,狄俄尼索斯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嘴唇紅潤潤地看著有些精緻好看,想親!
……抹上臉的他往膏藥的白點一了點指食用後然,子蓋膏藥開扭地糊糊迷迷,神失間瞬一有音憫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