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蘊有些委屈,快要哭了。
“給你!”
惠比壽看到對方哭,有些不解,雖然對方哭起來也很好看,但是他還是喜歡現在不哭的她。
他不想讓她哭,於是他想了想,好像誰說過女生都喜歡收禮物來著。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惠比壽摸了摸身上,最後將自己身上的咬鉤的鯛魚吊墜摘下來送給黃思蘊。
“送你,別哭了!”
語氣有些生硬,這個可以保佑人發財,是他的法寶,很珍貴。
她應該不會哭了吧?
誰要這個醜東西?
黃思蘊推開了他遞東西過來的手,語氣惡狠狠道:“我不要!”
“那你要怎樣才不哭?”
惠比壽湊近著看她眼底閃過的水花,心裡有些不舒服,他要消除這個股不舒服。
“你離我遠點!“
不要湊這麼近,一點分寸感都沒有,像個沒有正常常識的人一樣。
是的,黃思蘊看出來了,和自己坐著的這個傢伙,好像一點社會常識都沒有,與世隔絕了一般,現在才下山。
剛剛她那麼抗拒他,推他,結果對方還以為自己在和他玩。
還有那個說話的語氣,生硬得像是不怎麼和人說話一樣。
身上戴著的東西摘下來說送人就送人。
“你叫什麼名字?”
大概是同病相憐,感覺對方和自己一樣,一看就是活不久的。
“惠……”
惠比壽絲毫沒有要隱藏身份的意思,直接就一說出自己的名字。
沒想到前面的司機突然踩了剎車,目的地到了。
所以陰差陽錯,黃思蘊就聽到了對方說自己叫“惠”。
啊?
名字有些秀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