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拉的好日子到頭了,芬里爾和安娜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幸福的家庭千篇一律,輔導作業的家長的苦惱也一模一樣。
西拉是個十分有活力的孩子,運動細胞遺傳自她的父親,有關運動、格鬥的專案,西拉都會是那個毫無爭議的冠軍。
但是人不是十全十美的,西拉的學習就有些異常讓人煩惱。
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只想著玩,坐一會兒就想出去走走。
所以時不時的,每個宮裡負責服侍公主的宮人都會聽到“王后”在輔導公主作業時,房間裡時不時傳來低沉帶著氣音的狼嚎聲。
每當這個時候,安娜陛下都會在書房裡處理完公務後,問一下公主的作業做完沒有。
聽到否定的回答,陛下就會在書房裡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在待半個小時左右才回去。
芬里爾最近有些暴躁,安娜想等他發完脾氣後在回去。
她這個不是逃避,只是尊重丈夫和孩子,當初芬里爾一直催她趕緊把宿敵生下來。
如今生下來了,安娜覺得自己的位置就有些尷尬了。
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向著誰都不好。
所以只好在丈夫和孩子的“宿敵之戰”時迴避,只要看不到,她就不會傷心了。
“我上當了!”
芬里爾摘下頭盔,躺在草坪上,看著藍藍的天空,金色的陽光照射在他骨相分明的臉上,十分英俊。
剛剛和女兒“惡鬥”一場,此時有些“疲憊”地躺在草坪上,旁邊靠著一大一小兩個腦袋。
芬里爾突然感慨道:“奧丁騙了我!”
安娜聞言笑了一下,若真是換一種說法,西拉和芬里爾的身份定位,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奧丁確實沒有說錯,安娜生的孩子會騎在芬里爾的脖子上,驅使他,一次又一次地“打敗”他,讓他反抗不了。
但是他沒有說這是芬里爾的孩子啊!
害得芬里爾提心吊膽了好久,精心策劃了好久。
“爸爸在說什麼?”
西拉躺在草坪上,一身戰士打扮,聽著爸爸的話,她不懂,所以開口問。
“爸爸說,曾經有一人跟他預言過,他將來會有一個宿敵打敗他。”
安娜回答孩子。
“那那個宿敵呢?”
西拉問,她要幫助爸爸一起打敗那個宿敵。
“哈哈,那個宿敵就是你,我的小西拉!”安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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