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中的人被黃海的這種情況嚇了一大跳，紛紛站了起來。
但是黃海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來得突然，去的也突然。
黃海坐起來之後，臉色慘白。
這種痛苦，黃海很熟悉。
“是真的，他說的都是真的！”
黃海臉色慘白的喃喃自語。
“黃海，你沒事吧！”
之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忍不住問道。
“沒事，我沒事！”
黃海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這頓算我的！”
說完，徑直離開了包廂。
“T，這傢伙有病吧？”
先前說話的那年輕人忍不住罵道。
“看來是真的有病，別管他了，我們繼續！”
另一個年輕人說道。
“就是，別管他，難得聚在一起，今天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包廂中很快就恢復了熱鬧。
黃海走出會所之後，鑽進了自己的車裡，把司機趕了出去，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撥打了記在腦海深處的那個電話。
“楊先生！”
電話接通之後，黃海顫聲打了個招呼。
“黃大少，你最近是不是過得很瀟灑，忘記我的事情了？我不聯絡你，你還真就不聯絡我了，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之前跟你說到底話是說笑的？”
楊凌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敢，不敢，我最近一直在忙著門店的事情，還要聯絡以前的關係，找銷售渠道，真的是有點忙，事情沒有眉目之前，我也不敢跟您聯絡啊！”
黃海急忙說道。
“是嗎？”
楊凌的聲音依舊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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