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瑩沒問完,不過她知道陸遠應該是明白她的意思。
“跟你一樣,死在了極寒,就在你死後的一個月。”
陸遠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呢喃。
“你?你怎麼知道我...”
聽到陸遠的話,韓瑩直接將雙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而後將他推離了自己一點,好讓她能夠看清陸遠的眼睛。
上一世韓瑩拖著簡秋彤死在了斷崖下,陸遠怎麼會知道?
她確信當時那附近除了他們幾個外,沒有其他人了。
“那時候我接了基地的任務,出去找雪蟲的巢穴,看能否找到一隻母蟲,就在那個崖下發現了摔下去的你和另外的一個人。”
當時韓瑩摔下去後已經嚥了氣,可她的一隻手依舊死死的掐著另外那個人的脖子。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的巧合。
“那個人死了沒有?”
韓瑩不在意自己死後的樣子有多恐怖,她只在乎簡秋彤有沒有被她殺死。
“死了,她的腦袋砸在了一塊尖銳的石頭上。”
當時陸遠發現的時候,那個人雙手還不斷的扒著韓瑩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可惜沒扒開她就死了。
“放心,你的屍體被我燒了,沒被人糟踐,骨灰我埋在了那個懸崖下。”
那個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開始以人為食了,屍體也不例外。
就算是被埋進土裡的,也會被人挖出來吃掉,因此很多人擔心自己死後屍體會被那些人當成食物。
“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毒霧的時候陸遠在水下救起自己,那時候還可以說是陸遠好心。
但極寒的時候,想要找到能夠燒掉一具屍體的柴火併不容易。
那個世道,已經沒有人會好心的去管一具屍體了。
“有一次你在江城的海邊寫生,畫完後還在沙灘上跳舞,那時候有個在海邊衝浪的人在旁邊看了你許久,過去跟你搭訕,你白了他一眼後轉身就走。”
陸遠有生之年第一次找人搭訕,沒想到竟然收穫了一記白眼。
左慧雲沒有說錯,以前的陸遠就是個紈絝子弟。
那時候的他染了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天天只會吃喝玩樂、到處惹事生非。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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