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不停的落下.
趙軍此時滿臉慌張的看著眼前的李蕨道:“殿下,殿下,您怎麼了?”
李蕨此時呆呆的看著門口的位置.
砰!
程處默十分慌張的推開大門跑了進來.
進來之後一臉動容的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
“落金山.”
“八百里加急戰報.”
李蕨此時咬著牙眼神麻木的看著門口位置道:“念.”
程處默顫抖著開口道:“微臣杜荷謹拜殿下,微臣於初八率七千眾固守落金山,數十倍於我敵軍激戰二十八晝夜.”
“七千健兒死傷殆盡.”
“敵酋不曾越雷池半步.”
“七千健兒先多為不法之徒,然危難之時仍舊死戰不退為國盡忠.”
“杜荷作惡多端,手中血債累累,挫骨揚灰死不足惜.”
“然七千健兒雖然先多不法,可微臣仍望殿下酌情考慮.以全萬全之心.”
程處默此時顫顫巍巍的將手中另外一份家書送給了李蕨.
“殿下,這是杜少保託陛下送回來給您的家書.”
李蕨一把手搶過來翻閱了起來.
“痴兒,生死不過尋常之事,如此也算死得其所了,你不必傷懷,接下來交代諸事萬望謹記.”
“堅守數日身體越發覺得吃力,總是胸悶氣短,半夜總是噩夢驚醒,每每醒來都是淚流滿面,想來是大哥大限將至了.”
“杜家父子兩代三人都乃離經叛道之徒,所行之事多為世不容也.”
“如今杜家絕後乃是天意.”
“殿下不必為杜家延續香火.將杜家積蓄全部捐出給女子書院即可.”
“也算是聊表丹誠了.”
“第二件事便是既殿下已經下定決心,那就沒有半點手軟的可能,你的先生杜荷沒有死在南方.”
“他死在了落金山.”
“這便是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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