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領導都拍著胸脯保證,絕不會為難他。
陳召娣大校還在電話中親口表示:“讓大郅放心回來,他明天回,我明天就去機場接。
李圓偉也在電話裡笑著說:“沒問題,我們真心歡迎大郅回來。”
最讓王大郅動容的是,有一次蘇峮和李圓偉通電話時,剛卸任亞籃聯主席、即將當選國際籃聯主席的程萬奇老爺子正好在旁邊。
聽是說王大郅的事,老爺子一把搶過電話,對著蘇峮大聲道:“讓他儘管回來!有任何關係需要協調,我去!”
那麼多重量級人物拍了胸脯保他,王大郅終於下了決心回去。
他特意打電話給蘇峮,說只要一切順利,8月29日就啟程回國。
蘇峮立刻把訊息轉告給李圓偉,兩位都以為這事總算能成了。
可誰也沒料到,僅僅一天之後,王大郅就變卦了。
他跟蘇峮說,回國計劃取消,理由竟然是他的經紀人施瓦茨要去波多黎各看美國隊預選賽,沒人陪著,他就暫時不打算回去了。
此刻面對薛詠的疑問,王大郅囁嚅著解釋道:“我還是擔心回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可現在的狀況,是你想要的嗎?”薛詠的語氣沉了沉,“當NBA球隊無法透過你獲得華夏市場,你只能在垃圾時間上場打個三五分鐘。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在NBA也將無球可打了”
王大郅垂下了頭,無奈道:“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不晚。”薛詠的語氣異常堅定,“為了雅典奧運會能出成績,甚至為了下屆咱們家門口的奧運會,上面的領導依舊希望你能回去。”
王大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但我不想再被那些協議捆死。大賽小賽都得回去,我哪還有時間適應NBA?”
“這事我來協調。”薛詠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跟籃協沒簽任何協議,我可以答應他們,以後各種國際賽事,我替你去。甚至,我可以利用我在火箭隊的影響力,想辦法把你交易過來,給你爭取更多上場時間。”
王大郅望著薛詠年輕且真誠的臉,眼眶又熱了。
他知道薛詠不是說大話,以他現在的能力和熱度,無論是在火箭隊還是在國內,都已是能說上話的人物。
“你圖啥呢?” 王大郅苦笑一聲,“幫我這個‘問題人物’,就不怕引火燒身?”
“圖啥?” 薛詠拿起酒瓶,給王大郅續滿了酒,“大姚說過一句話,我覺得特別對,如果沒有我們,王大郅依舊是那個王大郅!而如果沒有王大郅,或許就沒有今天的我們!這就是我幫你的理由!”
“好兄弟!”王大郅的聲音哽咽了,舉起酒杯重重一磕,“大恩不言謝,都在酒裡了!”
一杯酒下肚,王大郅深吸一口氣,眼神里多了幾分光亮:“那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回去?”
“大郅哥,現在的癥結,說白了是你和籃協之間缺了個臺階。”薛詠往前傾了傾身子,認真說道,“你先主動發一份道歉宣告,不用寫得多卑微,但必須表明兩個態度: 一是承認當年處理方式欠妥,讓組織為難了;二是明確表達你想為國家效力的心願。”
“道歉?我怕這一低頭,就真成了板上釘釘的‘罪人’。” 王大郅聲音有些發澀,“而且,就算我道歉了,他們會信嗎?”
“信不信,咱們得先做。” 薛詠抬眼直視著他,目光坦誠,“這份宣告,我會讓蘇峮老師幫忙潤色,既能讓籃協看到你的誠意,又不會讓你失了體面。”
提到蘇峮,王治郅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和歉意:“蘇老師為了我,在國內受了不少委屈......”
“蘇老師盼著你回去,比誰都迫切。” 薛詠打斷他,“道歉宣告擬好後,我會親自去給李主任打電話溝通。現在不是兩年前了,我在 NBA 打出了些名堂,說話多少有點分量。我會告訴他,雅典奧運會想衝獎牌,沒你這道移動長城可不行。”
王大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道歉宣告這件事,我需要先跟我的經紀人商量一下,還有......私人護照,我也希望組織能夠通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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