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
梁霏芸坐了下去.
靈魂都在顫抖,這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舒爽,足以令人瘋狂.
“我們……只是陌生人.”陳默冷冷說道.
因為疼痛,梁霏芸沒有繼續有所動作,而是將自己的臉貼在陳默的胸口動情地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對我來說,你救了我兩次,我救了你一次,我……還欠你一命.”
欠我一命?怎麼會?在陳默的印象裡,他們是相互救了對方兩命,所以陳默剛才才說互不相欠啊!
“從湖底進入鏡中世界的時候……不是我救你,而是……想要殺你.”梁霏芸在陳默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說道:“如果不是影門無常的出現,你早就已經死了!”
竟然是這樣!
如果不是陳默現在身不由己的話,他能活活把梁霏芸給打死!
原來她最初不是救自己,而是要殺自己?那個被自己嘲諷咒罵了好久的傢伙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反而一廂情願的以為是梁霏芸救了自己,然後拖著重傷的身體去給她採草藥熬製藥湯?
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兒啊!
“你說得沒有錯.”梁霏芸說道:“我的人品比你差很多,所以……”梁霏芸飛快地動了起來,有若癲狂地吼道:“所以我就不像你一樣忍著了!”
無論陳默有多麼不願意,但是身體永遠都是誠實的,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迎合,一下又一下.
“呃啊!”天空裡的紅棗開始掙扎,靈氣鎖鏈開始不斷搖晃著,它不斷拉扯著鎖鏈,用自己的利爪不停地切割鎖鏈,此時的陳默心神失守,身體淪陷,根本就無暇顧及紅棗.
“我……不會對你負責……”陳默喃喃說道.
“我知道.”梁霏芸努力讓自己和陳默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兩人渾身都已經大汗淋漓.
“我沒想過要你負責.”梁霏芸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你那個時候沒有修為了,可是你幫我採藥療傷的事情才更讓我覺得感動,我……我對你下不去手!哪怕是在剛才的水火世界.”
是啊,在水火世界裡梁霏芸並沒有盡全力,她讓陳默逃了.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隱瞞什麼,我不知道你到底來自哪裡,你的身份是什麼,你要做什麼事情,你會不會對算天門不利,會不會讓算天門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些問題我現在都不想去思考,至少在現在,我是不是梁飛雲,而是梁霏芸.”
“我沒辦法殺了你,所以我把自己交給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做出什麼危害算天門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夠稍微記起今天來,對我算天門手下留情.”
陳默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梁霏芸的這些問題,因為問題和答案之間相差地太遠太遠.
陳默要完成的事情,根本就和梁飛雲擔心的事情風馬牛不相及,而且那些原因陳默還不能告訴她,畢竟空洞派是算天門的下屬門派,算天門會為了一個區區一個男人而捨棄空洞派?哪怕這個男人睡了他的女兒.
“呃啊!”紅棗掙扎的弧度越來越大,鎖鏈震動得越來越頻繁.
“咔擦!”
一根靈氣鎖鏈應聲而斷,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紅棗解放了自己的四肢,又變成了那個風華絕代的紅衣女子,她雙手抓著脖子上的最後一條靈氣鎖鏈,用力一扯.
“嘎嘣!”
紅棗仰天長嘯,然後冷冷地看著下方的一男一女,說道:“我……不叫什麼紅棗,記住了,我叫修羅!”








